“你给我这个什么。”

麦青田低着，看着这包麦芽糖，心想，原来麦芽糖的滋味，可以是这样的。

嘴里的麦芽糖味儿还没有散去，齿之间还留着香甜馥郁的味。

两人相视一笑。

冬娘轻叹了一，麦青田的娘骨不大好，总是去找尤大夫看病，她们两人有一次撞见了，一来二去地也就这么熟悉起来了。后来麦青田上了中学，两人才发现原来还能有这份渊源，于是张先生也连带着对麦青田格外地关注了起来。

唐今跟他的目光相撞了，这让麦青田的脑袋嗡了一瞬。

铺里，母亲正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接着，一整块糖就被他在了嘴里。

冬娘心中宛转，叹：“你这孩。”

“你让我尝什么。”

麦青田的嘴角微微地往上勾了勾，然后伸手，也拿了一块儿小心翼翼地放在尖，轻轻地了。

麦青田一放学就往店铺那里奔，近日来生意不是很好，他在门徘徊了许久后才走了去。

“我牙很好的。”他轻声说。

麦青田看着那一排排面容濯濯明净的学生，又看了看藏在人群里，却又最显的那一个，心中略微松动了一些。

第5章

麦青田一走过去，母亲就醒了。

冬娘拉着他的手，温声细语地说：“我教你就好了，不用担心。”

麦青田的手瑟缩了一。

是甜的。

唐今把那包麦芽糖顺势就推在了麦青田的两只手上，然后叮嘱：“少吃一，小心牙疼。”

冬娘选好了合唱团的人，唐今站在最中央，唱得最响亮。

唐今弯着睛笑了，那笑容好像比这一块儿糖还要甜。

冬娘看上去颇为失望。

麦青田心中的火苗摇曳了一，他抬起来很短促地看了他一， 然后便很快地收回了目光。

最近这扇门比起往日来要难上许多。

于是他拒绝了。

“小时候我过生日，有一次一位大娘给了我一块麦芽糖。就这一块，我吃了一整天，那时候我就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唐今拿着那包糖说，“所以我也想让你尝尝。”

唐今的拿着那块糖的手指变了，好似指尖的糖都要化了。

麦青田抬起，看了一嘴边的糖，又看了一满期待的唐今，没有说话。

他的嘴动了动，然后一把将那块糖扔了嘴里。

唐今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脖，眨着睛说：“就是想谢谢你，借我橡又借我砚台。而且……也想让你跟我一起分享分享。”

麦青田觉得今天这光真的很人，他总觉得脸上酥酥麻麻的，手也有些不得劲。于是他握着那包糖的手松了又合，外面的那层纸变得愈来愈皱。

他总是会担忧母亲的。

麦青田不忍地安她：“师娘，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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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娘想让麦青田去指挥。

他不敢这么张扬。

他是多么渴望能够站到那个位置上去。

唐今的睛亮了一，然后伸手来，拿了一块糖递到麦青田的嘴边：“那你尝尝，我还是第一次。”

麦青田本不会，所以慢吞吞地拒绝了。

可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