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静波闷喝酒。

这次，金晶也沉默了，不过，她显然很清楚江静波绝不会当这个“排兵”，所以还是很自觉地承担了“扑火”的角，顺势再推动他一把：“李总监几乎不和我们直接，有工作都是江总代为分派来，所以这事应该是江总比较有发言权。”目光扫过对面，“不过我听门的老员工说，李总监当初还是小财务的时候能力也不算尖，就是行为事比较受上面赏识。”

了厚重的镜片，重新上镜的江静波看去气神提了一个层次，但气质依旧沉稳：“不太好查。”

“那好吧。”得到首肯，金晶接茬颇快，“反正我们这底层员工也是百无禁忌，那就照我听到看到的说咯。”话是这样，还是先从锅里捞个咬了，才侃侃而谈，“李总监这人吧，在层那里怎样我不敢说，但在门吧，官威还重的，大家都怕她，她对我们要求很多，和其他几个门领导关系也不太好，导致我们和人家打也常被刁难。”看那委屈得耷的嘴角，还真有几分让人同受。

被推到浪尖上，江静波知自己没退路，而且，他的确也有藏而不发的郁愤。缓慢咽那个相当实在的，摘镜：“错，总是有的，只是容不容易查证而已。”

“说到工作，”乔朗畅跟：“你们里，李总监业务能力怎么样？”

“所以，”乔朗畅自行总结：“李总监的业务能力的确不那么类萃，但理层对她还是满意的。”

“额~”金晶瞪，适时打个饱嗝掩盖刚才那一声。

江静波讪笑了，说了句“随她”，就没多接话了，但表有些生——看来李明娜这三个字还真是他心一不太能去的刺。

没有在意，江静波继续：“我们的账都是明面上的东西，很多东西或许只有李明娜和层才心知肚明，要查，不是完全不能，但很费时费力。”

“这么不受迎么？”乔朗畅有些怀疑，看向许久没声的江静波：“江副总怎么看？”

金晶了个“你懂”的表：“层是层嘛，和我们这些普通员工看人的角度不同。”

乔朗畅眯：“怎么说？”

吃得快的金晶也暂停了动作，静待文。

“就是……”金晶这时倒有些扭了，一手着筷，一手玩着发，个小心翼翼的表：“我能说么？”言间目光扫过江静波，又回到乔朗畅上，像在同时询问两个人的意见。

“确切的说是大领导比较欣赏她。”金晶着嘀咕。

乔朗畅放筷，聆听的姿态：“当然能说啊。我正想了解公司理层人员，能听到一些不同的声音是好事。”

“有。”江静波：“李明娜有一台笔记本电脑，很少带来公司，就算拿来也不离，开个一二十分钟的短会也要带着，不方便拿去的时候就锁在她的屉里，我想，这里面可能有玄机。”

冷不防被到名，江静波愣了愣，随即糊：“差不多吧，但那是个人格问题，上升不到工作。”

指向太明确，这一次，金晶没有抢这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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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朗畅像是不太明白：“李总监不好相么？我看层对她评价都不错啊。”

“但我认为，财务不同于其他，最好还是由最专业的人士来掌控。”乔朗畅给自己夹了筷好的菠菜却没吃，扔碗里放筷：“其实在用人上，我和王总有些分歧，他认为理人员重要的是为人世上的’弹’，但我更调专业，尤其是财务，细的工作容不得差错，我持这一，就要拿有说服力的东西，所以今天想问一二位，财务在李总监的理，真的没有差错的概率么？”

吞碗里的抬，江静波不意料遇上那两双定格在自己脸上的目光，轻咳了声：“这个，李总监有她的，当领导嘛，不一定业务平要多，只要知人善任、能就班完成任务，就是称职的。”

！乔总当初也是把我从抑郁里拖来了呢。”说着话，筷也没停，一边给自己涮着，一边认真提醒：“不过我觉得江总你以后还是得劝她别财务，枯燥不说，要碰上李总监那样脾气古怪的老板，还真有得受。”

“那太费时也太需要运气了。”金晶托腮，“有没有其他办法？”

乔朗畅摸摸鼻翼，饶有趣味：“那江总觉得，好查么？”

江静波脸上一丝清浅的尬笑，筷涮。

江静波当然不会发表看法。

这么说，乔朗畅也明白：财务的都是明面上的账，要翻藏在里面的污垢，需要很多方面的合，甚至要一笔笔账去实，这的确不太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