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魏津哲貌似呼顺畅了，脑路却又绕回去。

翘着二郎，两手指无趣般着膝盖，魏津哲终于忍不了这沉寂，转看向闭目养神的人：“那个乔朗畅，你和他在敦——有什么我错过的曲么？”

“条件还是有的。”一手搭上椅背，魏津哲换个更懒散的坐姿，“我给他的资源，待遇薪酬肯定远远不及周总那边，而且一定风险，愿不愿接，就看他自己了。”

“哦，那----”讪讪一笑，魏总自我解嘲：“那时还没这么的规划嘛，后来制片人意识到，单纯扶贫很难带起收视率，所以添加刺激因素。”拍拍边人宽厚的肩：“这回我也是了血本，野外生存导师都是请的世界级的，也足了安全措施，只要不是太背，一般不会有问题。再说你只去一期，以你全大学生游泳锦标赛亚军的魄，还怕不过那群拳绣的歌手演员？”看彼者不为所动，只得继续打理牌：“这档节目是献礼综艺，上都关注着呢，咱们以作则、先士卒是现扶贫的诚意。”

其实很多时候，看山穷尽，事实却未必真有那么坏，但凡冷静来咬牙再一试，或许就柳暗明。

“谁说只是结尾……咳咳”魏总狠一烟，断续的话语让人难以分辨是被烟气呛到还是心虚所致，接来就是阿Q式的糊其辞：“都要参与的，都要……就是……你魄比我嘛，能者多劳……”

“何以见得？”陆鸣涧维持原先的姿势。

“你那一酒瓶还不足以说明问题？”魏津哲托着，“还有小乔看你的神，除非他就是个受狂，否则谁会对一个只有一面之缘且把自己扫地门的人抱有那么明显的----？”黠一笑，“期待？”

“说起来，这个乔朗畅，当初都自愿去敦了，现在面对周总的橄榄枝，真会放弃这条捷径？”

“风险？”陆鸣涧有迷惑：“你打算给他上个有争议的节目？”

魏津哲嗤：“你这话就是先为主了吧？我只说考虑给他机会，有说其他吗？再说是他自己给我递的投名状，你也听到了，他很清楚周总给他提供资源的条件，所以想在我这里试把白|嫖。这可不是我截胡，是他自己的选择。”

“以作则？”陆鸣涧终是没忍住，冷笑声：“我跟着大队翻山越岭、吃糠咽菜，这样的以作则和你节目结尾个面，跟扶贫对象表个态、握个手，可同日而语？”

“这么说，”瞥他一，陆鸣涧气起了些变化，“魏总这回还真打算给无条件offer了？”

“你也知他是周总看上的，还打算截胡？”喝，陆鸣涧四平八稳。

“如果合适，为什么不？”魏津哲正经，“他形象还不错，能香里源也说明有小聪明，而且周总——”放慢语速，“能看上的人，多少有潜力吧。既然这样，我为什么不顺推舟，给他个机会，万一火了，大家双赢。”

魏津哲起烟，话透三分玄机：“节目是绝对苗红正，三观立意无可挑剔，就是——”烟，慢悠悠：“嘉宾得吃苦，跋山涉，吃糠咽菜，偶尔人安全不受保障，不过也没关系，都买最意外险的。”

“你不是有信心么？”淡淡一句，答话的人似乎不太走心。

“是生存类冒险 扶贫公益！”吐个烟圈纠正他，魏津哲怪异的神瞥去：“上次我没说清楚么？”

第9章

陆鸣涧灵光一现：“你不会是说那档在筹备中的扶贫综艺吧？”

窗外的景时明时暗，令人联想敦那个昏暗的夜晚。当时醉酒的人，今夜倒是格外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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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敦帮过他个小忙。”睁拿起面前的矿泉拧开，陆鸣涧转开话题：“你真的打算给他机会？”

“人在自认走投无路的时候，难免会冒些铤而走险的念。”视线依旧停在窗外的人像是自言自语，“我当初创业失败时，还想过去卖盗版光盘呢。”

眉峰突，陆鸣涧压某绪：“你邀请我参加的时候可没提到人安全不受保障！”

懒理他，抱臂看窗外，陆鸣涧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