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顾：“……”

蒋随：“……”

我可去你的吧。

竟然无法反驳。

周顾被这个事实炸愣了，一时间连话都说不明白了：“我，我把乔乔当沈樵的替？”

全世界都知我把乔乔当沈樵的替？

这个小圈里，居然只有周顾一个戒烟了。

蒋随：“……”

这真有当初的周顾的样——十多年前的周顾。

绿着呢。

周顾理所当然地摇：“当然没有，认识乔乔的时候，我都多大了，哪里还能那么幼稚。”

十多年前的周顾是什么样呢？

不然换个脑袋正常的人，能来大半夜跑遍一个城市只为了买一碗馄饨的事？理由居然还是狗的“以前的这个时候，我妈妈总会去我就楼买一碗馄饨给我吃”。

周顾：“……”

乔乔和沈樵像吗？

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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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顾艰难地解释：“我没把乔乔当替。”

周顾只能机械地说：“乔乔不是替。”

“对啊。”蒋随一脸的莫名其妙：“曲误弦和沈樵有多像你当我们都是瞎？我第一看见曲误弦的时候差以为看到了沈樵，还寻思你怎么把沈樵追回来了，哪知是个替。”

但……周顾给了蒋随一个笑脸：“我把沈樵当成白月光？”

周顾觉得大概窦娥都没他冤：“那不是因为你们烟吗？乔乔不好，不能二手烟。”

蒋随：“叛徒。”

蒋随记忆里十四五岁的周顾，光、开朗、开玩笑，偶尔还有，事还傻里傻气的。

周顾抢过了盘里最后一个包：“不你怎么说，反正我没找替，你要是敢去胡说八，我就揍你。”

蒋随突然越想越气，朝周顾扬了扬：“小周，蒋爷问你，你为曲误弦过傻事没有？”

他沈樵也？

周顾：“……”

蒋随一脸你在蒙我的表：“不可能，曲误弦和沈樵那么像，不是特意寻找的替，怎么可能这么像？”

蒋随自己烟喝酒啥都会，赵引风在军队里也学了一兵痞气，宋边溪更别说了，刑警嘛，压力肯定大，几乎可以说是烟不离手，就连最小的江之矣都因为应酬学会烟喝酒了。

周顾：“……”

这可是芹菜猪馅儿的呢。

周顾想，他上辈一定是欠了蒋随至少十个亿没还，否则世上怎么会有一个蒋随来如此折磨他？

哥们儿是个狠人。

其实，是有的，只是他不好意思和蒋随说。

当初的沈樵怎么就那么幸运？他蒋随都没有这个待遇。

蒋随丝毫没有察觉笑脸背后的森森杀意傻白甜地往里钻：“对啊，全世界都知曲误弦是沈樵的替，你还想瞒过谁啊？”

蒋随被周顾怼习惯了，也没生气，只是看着周顾手里的最后一个包叹气：“你说归说，抢我包什么，你又不吃这个馅儿的。”

突然觉得一黑锅从天而降。

周顾突然发现，他们两个还是有像的……

周顾直接咬了一，吃给蒋随看。

周顾这个人挑，但凡绿的他就不吃，别什么绿、怎么绿，反正只要和绿有关，他就不喜。

周顾：“……”

蒋随一脸吃了大瓜的表：“那你从不带你家乔乔来？我们都以为你觉得你家宝贝儿上不得台面呢。”

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