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客房吧，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左霖捡起地上的纸，将他生产的垃圾都收拾了，去冰箱里拿了冰袋给他敷睛。

“去了客房。”

景颢攒满泪的眸像是破碎的宝石，他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是在笑自己。

景颢曲着隔在二人中间，只是单薄，左霖臂依旧能抱住他，景颢挣扎，一开始只是推拒，但心里有气，不知怎地突然就心酸气闷起来，手底动了真格，当真打起来。

“你要是噩梦呢？”

左霖是正义的，而他的爸爸，是坏人，是他活该，可是那是他的爸爸啊，是给他骑小，教他学钢琴，是他唯一的家啊。

左霖握住了他的脚踝。

他知他是畸形的，像是心上的一颗毒瘤，散发着恶臭，而他要用仁义礼智信来包裹它，不能被人看来，因为毒瘤是不正常的。

景颢：“你回去吧。”

“你就是我的噩梦，去带门，谢谢。”

打人的不自觉落了泪，比挨打的还伤心。

“我恨你，你，我不想见到你。”

景颢盖着被，声音闷闷的，：“你怎么在台？”

燥的让景颢愣神间便被一把拽了过去。

左霖去他仿佛落不尽的泪，：“我后悔，那时候没有陪着你”让你一个人面对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

景颢狼狈的了自己的泪，：“你后悔什么了？你不是不会后悔吗？”

台有躺椅，但是秋时分，定然是不和的。

“你别我，你放开我，你走开！”景颢哪里听得去。

景颢像是将委屈都哭了来，渐渐的平静了来。

☆、定妆照

左霖：“你锁了门之后来的，怕你晚上有什么事儿，在台坐了一会儿。”

“崽崽，别哭了”左霖说着最苍白的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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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颢自己的泪，哑着嗓音：“我讨厌你。”

“左霖，我恨你！”

“……那还是真是乐善好施的大侠，大侠你昨天在哪儿睡得？”他想起来昨天太困了，忘了将左霖赶去了。

“……狗，你退了单位没有给你发钱吗？”

他是警察，他是正义的代表，他怎么会后悔？

几番隐忍，他有许多话想说，又不善开，临到嘴，只有一句：“很晚了，睡觉吧。”

那颗心不受控制的在期待，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混，你放开我！”景颢依旧在挣扎，左霖的手臂就像是钳一样，他挣扎不开，泪鼻涕抹左霖衣服上。

“捐了。”

他知那是爸爸咎由自取，可他又忍不住怪这些人，破坏了他的家，他再也没有家了，他们死了他的爸爸，他的灵魂就像是被撕裂又碎在一起一样，一面告诉自己他们是对的，爸爸是错的，他不应该恨，一面又控制不住的恶毒的想，要是没有这些人，爸爸是不会有事的。

左霖挨了不少，握住他的手，抱他，不让他动，眉目没有往日的冷冽，如夜晚的大海，漆黑平静，却是绞人的漩涡，他眉蹙起来，面前是他很难攻克的堡垒。

左霖拿了床的纸，闻言动作一顿，将纸给他，：“我知。”

“我没钱，没有住。”

他收拾好自己重新躺来，：“我不用你，你走吧。”

左霖捧着景颢的脸，：“我后悔了”他声音低沉，看景颢满是泪意的眶，更加心痛：“崽崽，我后悔了。”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