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钱亿没有文，苏炀也有心急：“但是什么？”

“我打听到了，这件事大概率跟周以寒没什么关系，他也是蒙在鼓里的，是Linda搞的鬼。”钱亿从包里拿一瓶矿泉，“但是找不到证据，不过叶衍和唐殊文也不是什么善茬，没有证据他们也能让Linda难堪，但是吧……”

“那你拿了吗？”钱亿对钱比较兴趣，说实话，他也对叶衍和苏炀两人的相模式很好奇，怎么说，跟他之前看到叶衍跟周以寒在一起时完全不一样，之前他觉得苏炀是周以寒的替，现在看来，也并非如此。

“呃……这个，那个……”苏炀支支吾吾半天没说一句完整的话。

叶衍一怔：“你自己不清楚吗？”

“真的假的？”钱亿狐疑地皱着眉，“你小心不要被男人骗了。”

“你就这么相信他？”钱亿叹了气，“算了，劝不动你，你开心就行，受委屈了来找我，我给你说我的悲惨故事。”

“唐殊文没骂你吧？”苏炀问。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妈不会要的，她这人很好，不吃嗟来之，她还不许我拿叶衍的钱。”苏炀说到苏若芸，语气满满的自豪。

苏炀噗嗤一声笑了来：“他跟我说过了，周以寒的电话还是当着我的面接的，开房的事我也知。周以寒喝多了撒泼，叶总本想丢周以寒的，但是那里有狗仔，他不想被拍到跟周以寒的绯闻，就去开房了，开了两间房，半夜才偷偷摸摸回来找我的。”

……

叶衍话还没说完，苏炀就打断他：“我妈的事务所很厉害，在我看来是这样的，事务所是她一手办起来的，就在前几年突然倒闭。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肯告诉我。”

“他不会的。”苏炀轻声。

石膏拆掉之后，因为有段时间没运动，肌有些萎缩，肤也偏白一些。好在苏炀本就白的，也不会有太大差异。

“我……跟他借钱了。”苏炀不好意思地挠挠。

苏炀撇撇嘴：“我也不知，能搞垮我妈事务所的人肯定也不是什么小人，我好像也不能什么。”说完又垂丧气地低了。

叶衍说了一个数，苏炀倒一凉气：“那岂不是，等片酬到我手上，直接没了一半？”

“收你利息了吗？”钱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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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别听唐殊文的，你好好养着，反正亏的钱叶衍会。”钱亿带着苏炀走到外面，他们了一家茶店，钱亿了杯果茶，但是一没喝。

钱亿恍然大悟：“说不定钱也不用还了，直接偿了，啧啧啧。”

“要不是我妈的事务所倒闭了，也不至于走到这个地步。”苏炀喃喃。

叶衍。

：“你知我妈欠了多少钱吗？”

钱亿叹了气：“没办法，上镜会显胖，我只能继续减，我又是易胖质，不减哪行。”

“伯母的事务所……”

“你都够瘦的了，怎么还减？”苏炀无奈，他是觉得太瘦对不好。

钱亿摇摇：“没，不过怪气倒是不少，算了，我都习惯了。他一直促你赶回来，但是叶衍不让，今天过来让我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继续拍戏。”

叶衍愣怔，苏炀还不知苏若芸的事务所因他倒闭，如果知的话……

苏若芸跟叶衍两个人就一边上班一边往医院跑，这天是拆石膏的日，钱亿也过来了，钱亿瘦了一，说是拍戏减。

“你想怎么不放过他？”叶衍假装不经意地问。

“阿姨的事务所不是倒闭了吗，说不定，是想送一个事务所给你？但是他跟阿姨的领域不一样，所以他也不懂，只好来问你，结果你也不知。”钱亿耸耸肩，“如果真的是这样……”

苏炀摇摇：“她没跟我说过，我还是偷听她通话听到了，不然我都不知家里欠债了。”

“是真的。”苏炀说着说着又皱起了眉，“不过他最近有奇怪，一直问我我妈的事，但我又不经商，不了解那个圈的东西，也没法跟他说。”

“但是周以寒替Linda求了，就前天晚上，周以寒约叶衍去吃饭了，他们……还开房了，叶衍半夜走的。”钱亿小心翼翼地观察苏炀的脸，“监控销毁了，我没办法给你搞到，苏炀，我想说，你对叶衍真的不要太真实。”

“也不一定。”叶衍喃喃，他看苏炀非常气愤，但他没有勇气说来真相，苏若芸替他瞒着，恐怕也是在意苏炀的受。叶衍并不知苏炀的跟苏若芸事务所倒闭这两个，哪一个在苏炀心目中更重要，他不敢赌，他也赌不起。

“我也想快，但是叶总不让啊。”苏炀无奈。

叶衍安静地听着，苏炀越说越激动，他看向叶衍，说：“要是被我知是谁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