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延辉刚想拦，靳钊站在原地，又：“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完事了，也睡着了。”

靳钊自己闻得到吗？靳钊自己知他上这么好闻吗？

竟他俩现在待的地方，才是邵延辉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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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钊一瘸一拐的回房间，邵延辉已经睡着，没好的，靳钊不知，只看到邵延辉蜷缩在床上，一只胳膊悬在床边。

他余光朝旁边一瞥，晃间觉得邵延辉起伏的幅度很大，听觉也在这一刻变得灵起来，邵延辉的呼声也格外的重。

冲自己耍氓，他倒还委屈上了？

邵延辉胳膊肘抵在床上，作势要起来，他像是在问靳钊，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去哪？”

重的呼特别有穿透力，带着渗到靳钊的耳里，黏黏糊糊的，叫人抓耳挠腮的。

靳钊看着邵延辉的后背，想踹人又不去那个脚了，让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憋着，实在不太人。

他咕噜咕噜地咽着，没没脑的来了句，“你上…太香了…”

肌肤在布料上，发暧昧的响动，靳钊尝试将睛闭上，谁知房间里动静像是被装上了扩音一般。

靳钊心里有个声音在扯着嗓质问，邵延辉在嘛？

房间里安静了良久，能听到蚊嗡嗡的叫声，和腔里的心，靳钊在想，自己该不会说错话惹邵延辉不兴了吧，不然怎么大半天都不见邵延辉有回应。

“哥？”邵延辉听到靳钊的声音，立觉得不对劲。

看着靳钊远去的背影，邵延辉怏怏地闭上了嘴，靳钊给他台阶，他还不知趣的话，就真是得寸尺了。

真闹心，他该不会是上辈欠了邵延辉的债，这辈得用这方式还吧？

“邵延辉！”靳钊忍无可忍，从床上一跃而起，脚踹在邵延辉大上，边踹还便吼，“你他妈虫上脑！虫上脑！”

邵延辉这傻缺夹着翻了个，脑里想着要平息靳钊的火气，嘴里却说着些火上浇油的话，“一会儿就自己去了，我不了…”

脚也疼，心里也成一锅粥，靳钊不愿再细想，气不过推搡了邵延辉一把，贴着墙躺了去。

这味像是火星一般，往邵延辉心里钻，燎燃了一大片的心火，火势愈发严重，烧得他通发，脑里一片空白，连自己想要什么都无法思考，大手缓缓了短里。

院里的人群还没完全散去，黄澄澄的钨丝灯，围绕着一圈圈蜉蝣，靳钊从兜里掏烟盒和火机，了一支后，狠狠地了一，脑里的浑浊和粘稠，也被辛辣的烟味给熏散了。

夏天的衣服布料很薄，靳钊踩到邵延辉上的时候，邵延辉非但没有被吓着，面反而更加兴奋，他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靳钊脚，掌心和脚心接的瞬间，邵延辉像是电了一般。

“哐当”一声，有人撞到门板上，从门外传来小孩嬉戏的声音，很快打闹声远去。

靳钊跨过邵延辉，从床上了去，人还没站稳，脚脖先闪了闪，“嘶。”

邵延辉嗅到了靳钊上淡淡的汽，还有家里沐浴的味，沐浴味不重，只是因为他俩隔得近，他才有幸闻到。

七左右的样，太徐徐升起，光透过窗，燥萦绕着整间屋，连个电扇都没有的夏天，靳钊哪能睡得踏实，他满大汗地坐起来，迎着光只觉得刺，他稍微活动了一脚，扭到的地方还是不利索。

靳钊的理智“嘣”的一声断了，邵延辉这小吃豆腐渣大的吧，不然怎么事都不过脑的，他居然躺在自己边/？

脚掌被邵延辉握着，靳钊这才发觉自己是怕的，血在这一刻加速动，他整个脸颊都在发，脉搏突突直，气得他呼哧带的。

“哎哟…”他撑在栏杆上，重重地叹了气，低看了脚，没看问题来也懒得了。

夹在两指之间的香烟一一燃烧，烟丝烧烬后，烟灰摇摇坠，风一，灰白的烟灰往楼散落。

真是倒霉得，怎么碰上这么个冤家。

他崴到脚了！脚踝一阵一阵的刺痛。

背后的窗够大，房间不至于乌漆麻黑的，靳钊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借着从窗来的月，瞥了一邵延辉的，实在看不来有什么异样。

去哪？他还敢问去哪？靳钊很不得当即把他从窗丢去，他去哪去哪！

靳钊故作镇定，“你慢慢，我去烟。”

似有似无的味，勾着邵延辉的魂在拉扯，他了一，香气顺着他的鼻腔肺里，夹杂着单薄的烟草味，他居然对这味上瘾。

他跪在邵延辉边，一把扯起邵延辉的领，恶狠狠：“你要发/你去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