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赵俞泉回家把包一扔，整个人陷沙发，双手捂住脸。

育人怎么那么难。

人在睡觉前的时候总是不免会回忆这一天，好事坏事，还是尴尬的事都会从脑海里过一遍。

赵俞泉闭上就是姜陶在他上戏他的样，被她过的结还在隐隐发，以至于半夜睡不着，坐起来翻看和往届学生的合照。

看着合照里学生青涩的面庞，又翻看了以前学生给自己写的寄语：

蚕到死丝方尽。

赵俞泉才重新确定自己是个有经验的好园丁，所的事是教书育人。

第二天，赵俞泉开始有意冷落姜陶，无视她课堂上灼灼的神，避免和她说话。但责任心又让他不能完全不关注这个隐藏的问题学生。

赵俞泉翻开家联系簿，他本来不是那动不动就请联系家的老师，这样的老师注定不受学生。

接电话的是一个男声。

你好，请问是姜陶的家吗？我是她的老师，姓赵。

男人沉默了几秒：对，我是她监护人。

请问什么时候方便来学校一趟吗？关于姜陶

电话那变好像很忙，一句话被打断了好几次。

抱歉赵老师。

没关系，如果您忙的话，在电话里说也行。

夏天的晚自习伴有蝉鸣和蛙叫。

赵俞泉正收拾东西准备班，办公室的门被人打开了。

赵俞泉，你给我舅舅说什么了？

来人拉了凳坐来，堵住了赵俞泉的去路。赵俞泉虽然对她的到来并不惊讶，还是被她的态度惹得恼火。

我什么都说了，让他你，姜陶，你无法无天了。

什么都说？姜陶看着前方木纳的重复，是指什么？

你说呢？赵俞泉脆坐回到椅上，和她对恃。

一阵课铃后，晚自习结束了，走廊上还能听到说笑推攘声。门外喧闹过后，逐渐归于平静。

沉默之后，姜陶抬：那你呢？还我吗？

赵俞泉看着她煞白的小脸，本来心的一塌糊涂，又想起这个小鬼恶劣的行为。

我力有限，本来教育就需要学校和家一起努力。赵俞泉闭上睛，尽量不去看她的表。

当着学生的面说放弃，一定非常伤人。

可是赵俞泉无法原谅她的戏。

对方又是一阵沉默，赵俞泉逐渐失去了耐心。睁开看了一表，晚上九，他还没吃饭。

视线移到姜陶上，她面无表的看着他，上衣已经脱掉，只剩和年龄不符的丝bra，并没有海绵，白丝包裹着型，樱红的尖格外明显。

老师，你不想要我吗？

姜陶伸手把bra往一拉，两个发育过剩的小白兔来，暴在空气中，颤巍巍的被布料挤压在一起。

她拉起赵俞泉僵的手放在上面，用指和中指间的隙夹尖。

姜陶发现自己本没用力，也就是说，是赵俞泉自己在，刺激让她无意识的发，却唤醒了赵俞泉。

啊

他和电一样把手缩回去，推开姜陶，跑办公室，连包都没拿。

你们赵老师请假了，这节课上语文啊。

校园里没有任何变化，旗照样升，课照样讲。

有变化的只是一个怀疑人生的教师躲在家里不敢上班。

砰砰砰

赵俞泉刚放外卖的手机，门就敲响了。

开门一看，的确是外卖，只是送外卖的人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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