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从来没有过这个儿吧。”

也无地告诉他，他老了，虽然还活着，是这温家的一家之主，但实际上已经什么也决定不了，什么也改变不了了。

温言：……

温言的思绪被生生地扯了回来，他知，今天大概就是这样的了。

“事到如今，你说这些还有用吗？”温石拄着拐杖坐在椅上，鼻孔气，“温家能给你好的时候，你欺上瞒，现在不能给你好了，你就拍拍走人……”

温言走厨房，陆杉穿着居家服，围着围裙，正在给三明治煎。

这个家族也好、他也好，似乎在这一瞬之间，从光华闪耀走向了大幕落。

与温宁告别后，第二个就是温石。

“我知，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温言认真地说。

温言终于得以暂时松绷的神，他在空轨车里主动靠上陆杉的肩，闻着那抹淡淡的森林清香，很快就睡了过去。

夜寂静，温石的脸久地黑着，他盯着自己最疼的孙，直到此时，仍是无法接受这些突然的变故。

“起来吧。”

温言听话地站起来，目光低垂，但他能受到温石始终注视着他。

“睡好了吗？”

他悲凉地叹了气，中隐泪光。

“什么？”温石板着脸睨视他。

书房里，温言低跪着，诚恳地说：“爷爷对不起，是我辜负了爷爷的重视和信赖，我不应该隐瞒爷爷，不应该一错再错。”

……

“再给爸爸一个机会吧，不要责怪他了。”温言说完，俯去，额挨在地上，态度决。

他思来想去，终究不想再无谓的努力，便：“爷爷，我只想求你一件事。”

当晚，二人乘私人空轨车回陆杉在央城市的公寓。

可事实就这样无地摆在他前了。

“走吧。”突然间，温宁又说。

“不是这样的。”温言抬，神惊惶，他努力地想要解释，但很快就明白过来，有些事、有些人，是永远无法沟通并达成理解的。

一连串的意外令老爷打击甚大，陆杉带着军队闯温家抢人的行为更令他觉得受辱，是以他虽然暂时低了，但仍地拒绝与陆杉见面，对着温言也是不给一好脸。

温言“嗯”了一声。

温言双手攥，眶也红了，“谢谢，谢谢爷爷。”

他的心仿佛被车一遍又一遍地碾过，每一次呼都如重新撕裂了伤一般疼痛。

人在他的目光里渐渐变得年轻，他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在他边充满希冀地仰看他、或是在他后执着不甘地凝望的日。

等到再睁开睛的时候，他看到了熟悉的卧室，光从熟悉的角度映照来，门外也是熟悉的准备早饭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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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石便扭回脸，向外摆了摆手，“走吧，以后回不回来……随你。”

“好。”他一躬，说，“爸爸再见，我会时常联络您的。”扭看向陆杉，陆杉伸手揽住他的肩，视线仍停留在屋里。

“伯父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温言的，我会让他幸福。”

此时此刻，他的心仿佛幽暗的谷底，他转过走门，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看着这空空的大宅。

不过好在还有一个人正站在楼，穿着笔华丽的军装礼服，带着一脸温的笑意向他伸手，要为他打开那扇告别过去、通往未来的门。

……

那扇门一旦打开，一定会是光灿烂。

温石叹息，半晌后如温宁一般说：“走吧。对外我还是会说你突发疾病，无法继续担任执行人，网上和各的消息也会尽量封锁，但你知的，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你走了，该承受的终归还是要承受。”

“你和那个姓陆的……”温石握了握拐杖，“他标记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