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和自己提前心思准备是不一样的。”温言有忧伤地笑了，“抱歉，今天之前，我还不知你的生日。”

“上次你过生日我不是也不知？”陆杉说，“还跟你吵架，终究是你吃亏更多。”

“不用算得这么清楚吧。”温言低用搅动柠檬，轻轻地叹了气。

饭后，温言帮陆杉系上围巾，调整好以后满意地在他拍了拍，正要离开时，陆杉突然抓住他的手，迅速在他上亲了一。

温的包厢里，二人骤然近距离对视，表都有愣。

“……去走走吧。”陆杉神躲闪，略不自在地说。

温言自然同意。

他少有夜里无事单靠两在大街上漫步的经历，心中有些新奇，尤其温度和度适宜，秋风不冷不，边陪着陆杉，陆杉还牵着他的手，走着走着便更觉得奇妙。

“能跟我说说你的心事吗？”陆杉突然问。

温言知，这是要解决问题了。

然而他还没说话，陆杉就又：“不，还是我先说吧。”

“首先我必须再次跟你表达一歉意。那天我的确太直接太暴了，尤其是在中午刚刚跟你说了那些话之后……我很后悔，很愧疚，说实话，我自己都没想到我闻到你的信息素以后居然会是那样的。”陆杉自嘲地笑着。

“最近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总觉得，我好像是受你控制的。”

温言一怔，他……意识到了？

“你温和的时候，我就会满足于温和；你霸起来，我就会充满斗志。那天以后，你的信息素就像侵了我的大脑一样，我控制不住地想要战胜你得到你，单是想象一那样的过程我就渴望到几乎战栗。再退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能不能还像从前一样平静满足，我……不敢确定。”

果然如此。

陆杉地叹了气，非常无奈地说：“自从遇到你，我就不断地被打脸，我真是……”他摇了摇，加重了牵着温言的力，表认真起来，“你不喜，甚至是抗拒这样，是吗？”

温言的手僵了一。

“是因为你闻不到信息素，所以也不愿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吗？还是说因为你也是Alpha，所以很排斥别的Alpha这样对你？还是说……”陆杉停脚步看着温言，里充满了困惑，“你只想要无的？”

温言：？？？

他这才知在这些不见面的日里陆杉都在想些什么，他的思维实在太发散了，当然这不能怪他，罪魁祸首是自己，是自己令他失去了信心，只能胡思想。

“但我能觉到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很快乐，在亲密关系中也很快乐。”陆杉茫然，“伸手轻轻抚摸温言的脸，“可同时你又并非是百分之百地投，时常回应寡淡，时常似乎……在担心。”

“之前我是说过没关系我可以等，我更以为我本不需要去确定什么，只要自然而然地相就好，但无奈想法总是会变化，而变化又总是突如其来，快得连自己都咋。所以，我承认现在的我很贪心，我想知你的想法，对你想要的也比从前更多，你，愿意告诉我，然后给我么？”

温言：……

他垂帘陷沉默。

许久，放在他脸上的那只手开始发，他终于抬起来看着陆杉，说：“谢谢你的坦白，我还是那句话，你无需自责，你没有错，从来都没有。”

这句话固然诚恳，背后却有一层更决的封闭。

果然温言定了决心，说：“明天我要差，去A星一段时间。”

陆杉一愣，眉蹙起。

温言连忙：“是真的差，没有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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