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温言有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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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坐回床边,伸手摸他腹肌，陆杉神飘忽，膛的起伏渐渐地大了。

他叹了气，把手机反扣过去放在一边。

这一次，陆杉那边停了很久，久到温言开始忐忑，甚至失去了继续等待的勇气。

温言向看了，无奈：“还不够么？”

温言笑了声。

温言：[不要这样。]

温言：[陆总今早迟到了吗？]

对面没有反应，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吓住了，好在没过多久就言简意赅又郑重其事地回复了一个“嗯”字。

温言笑了起来。

温言靠在床，一边看一边笑，笑着笑着，神突然黯淡了。

陆杉：[哦？]

温言松了气，又再度气，一字一字地在屏幕上敲

陆杉：[很有理，谢谢温总对我的认可。]

温言：[……]

陆杉：[我是陆总，迟到了也无所谓。]

[对你来说，只是早上这程度就可以了吗？]

陆杉：[那么有劳温总次不要在早上诱惑我。]

中午，温言在办公室后的生活区里休息，一闲来，早上的景就立刻占据了整个大脑，声画同步，细致微。

然而在握不住笔之前，首先要考虑的是上班会不会迟到。

陆杉：[温总的意思是说再抖一也没关系吗？]

温言立刻了拒绝。

时间走，手机终于响了，他侧看过去，那个答案就仿佛是被关在了容里的薛定谔的猫。

……

陆杉斜了他一，臂一伸将人捞到前，亲了耳垂，双眸闪光：“你在玩火。你的手白洗了。我向你保证，今天之，你会连笔都握不住的。”

温言：[不忙，但不是很想见到你。]

陆杉心有灵犀地发来视频邀请，还是全息的。

陆杉会说什么呢？

他闭上睛，伸手摸过手机对着自己，然后睁。

温言：[全息视频的话可能会像早上一样，那就太尴尬了。]

犹豫片刻，他敛起表打了一行字

温言平静了一绪，开始打字。

……

陆杉：[在忙？]

陆杉：[哦对了，我刚才也注意观察了，温总打字的速度好像比平时慢，不会还在发抖吧？]

一秒，陆杉的信息便发了过来

温言笑起来，故意：“不知，还请陆总赐教。”

陆杉：[所以温总就是怕我看来，才拒绝全息视频？]

可以，自己似乎还是会愧疚；不可以，那么当就到最后一步，他……能到吗？

陆杉：[……]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我好吗？]

温言：[我刚才注意观察了，其实我本没有多少握笔的机会。]

陆杉克制了一气息，说：“温总，你知你现在在什么吗？”

陆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