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你还在办公室？！”陆杉不可思议地重复。

“今晚加班，不想回去了，就在这里睡。”温言略疲惫地解释。

陆杉从屏幕那难以置信地盯着温言看，片刻后沉沉地吐了气，嘟囔：“有这么多工作？”

温言笑了，“的确就是有这么多工作啊。”

陆杉顿时语。

没错，对于温言来说，只要他真心事，那确实是本忙不完的。

而打从接到温言的第一天起，陆杉就也觉到了，温言正是一个真心想事的人——这个位所能带来的大权力、财富、名誉，他本一儿也不在乎。

想清楚了这一，陆杉顿时就无话可说了，只好不厌其烦地又问：你的好些了吗？”

温言果然如此的表，一手支在桌上托住腮，懒散地说：“想听真话？”

陆杉：……

陆杉相当无奈，恨铁不成钢：“去一趟医院就那么难吗？我真是不明白……”

“我心里有数。”温言认真地说。

“我看不见得。”陆杉毫不留地反驳。

温言随即沉默，他垂帘，看起来略显低落。镜的存在增了冷漠与疏离，又隔着一屏幕，绪更加难以准确把握。

陆杉有后悔自己那句脱而的话，抹了把额的汗，放缓语气：“我不是要批评你，只是看你的脸又差了，而且好像还特别累，所以就……”

“今天比较忙，是稍微累一。”温言不咸不淡地应着，气氛变得有冷。

对话陷僵局，二人却都没有关掉视频的意思，陆杉持续跑步，温言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也都没觉得有任何不自然。

不久后温言的手机响了，他当着陆杉的面拿起来看，跟着轻轻地皱了眉。

“怎么了？”陆杉立刻捕捉到了这个表。

他以为是工作上遇到了麻烦，不料温言却说：“没什么，是我的追求者们。”

陆杉：……

一个“们”字裹挟着大的信息量。

理来说，普通朋友不该过多聊及隐私，尤其是方面的话题，但陆杉终究没能忍住，好奇地问：“你不回复吗？”

“再说吧。”温言的语气带着非常明显的抗拒。

陆杉犹豫了一，尝试着一步：“为什么你已经拒绝了他们，他们还锲而不舍地找你？”

“我怎么知。”温言无奈摊手。

陆杉开始思索，他抱着一想帮温言解决问题的态度，理分析并提议说：“是不是因为你拒绝得还不够决？”

“嗯？”温言立刻拧起眉，与陆杉的初衷不同，这句话在他听来无异于质疑，甚至是在批评他恶意养鱼。

一烈的烦躁瞬间将温言笼罩。

陆杉却浑然不觉，继续说：“如果是我的话，只要被好好拒绝过一次，我就会决退开，所以你……”

“言之意，如果我拒绝了陆总，陆总就再也不会理我了，是吗？”温言抬看向屏幕，眉轻轻一扬，镜片后的双眸有冷。

他本没有去揣陆杉话里的本意，只是因为听到了那些不愿听到的字，就迫不及待地发起了攻击。

陆杉顿莫名其妙。

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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