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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言摊手，自嘲笑：“我就是一个没有嗅觉和味觉的人。”

系统政务大楼层，执行人办公室。

陆杉：！?

即便是拒绝，他的语气依旧礼貌委婉，只是浑都透着的疲惫。

温言垂眸，淡淡地微笑着。

嗅觉亦然。

这究竟是何等折磨？

温言知他想说什么，：“是，我也闻不到信息素，不是Alpha还是Omega，所有的信息素我都闻不到。”

陆杉发麻。

陆杉这才意识到自己是有激动了。

试听受损的人在生活中最常见，人们关怀他们，因为大家能够想象到没有声音和画面的世界有多么的恐怖，但至于嗅觉和味觉，似乎鲜少会有人去揣丢失了这两样之后的人生是怎样的。

“陆总无需歉。”温言摇摇，一脸诚恳，“相反，我该谢谢你，你是关心我，我知的。”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调，“跟陆总往，我很开心。”

除了你的。

顿时，陆杉双目微睁，一副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的表。

“看过医生吗？”陆杉恢复了正常的思考。

他一脑地想要帮助温言，却忽略了温言的受。病人常常会抗拒会退缩，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温言想了想，避重就轻说：“以前看过，没什么用，算了。”

如果说他上有万千遗憾，那么陆杉就是万千惊喜，这么一比较，那些所谓的万千遗憾，倒也实在不算什么。

“好，那先不说这个，抱歉温总，是我太冒昧了。”

除了你上的气息。

“怎么、怎么会这样？是生了什么病吗？”陆杉前倾，语气急切。

温言说这是个秘密，意即知的人少之又少，说来的时候，他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得了一个小冒，但这么多年来，几乎独自承受的他，是否也曾多次崩溃过呢？

人有五，视觉、听觉、觉、嗅觉、味觉。

正心谋划策的陆杉一愣。

“不明原因。”温言摇摇，糊地解释，“我从生开始，嗅觉和味觉方面就很弱，五岁之后彻底丧失了，到现在二十年，曾经闻过、尝过的那些我也都已经忘了。严格说起来，这并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害，只是时间一久，就会觉得非常乏味和空虚，不知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个“往”，任凭你随意理解就好。

陆杉：！??

他的正对面，温言靠在餐椅上，双手捧着玻璃杯，仍然微笑着。

如同温言所说，好像也并不会特别怎样，但再往想一步，一日三餐毫无滋味，只是不断地重复着机械咀嚼的动作，如此往复一周、一个月、一年、十年……二十年。

更何况这样的隐疾所带来的绝不仅仅是上的伤害，更重要的是神和心的摧折。

不到任何气息，也尝不任何味。”

温言看着陆杉。

一时之间接受了太多令人震撼的信息，陆杉从懵迟钝到慢慢消化，心想这应当就是温言拒绝联姻和个人的本原因，他结甚少，独自在这间公寓里过着极致简单的生活，恐怕也是因为这个。

“你千万不要这样想。”陆杉认真地鼓励分析，“既然生病是不明原因，那病愈就一定也有相当的概率，我觉得要持看去。你只看过C星的医生吗？不妨多去尝试一。星源联盟这么大，各个星球都有自己擅的领域，医疗也是，不如我帮你……”

“我们先不谈这个了好吗？”温言突然说。

他们需要更加真诚的理解和更加耐心的陪伴。

陆杉的表瞬间就变了，温言意识到了，连忙接着说：“哦，我没有要自杀的想法，还没到那一步，只是偶尔稍微认真一想这件事，会觉得……相当无力。”温言低，突然间笑了，再抬起的时候，语气已然轻松了不少，“但即便无力，也还是得活着，并且得拼命地活着呢。”

突然间，陆杉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而的问题，犹豫半晌，他终于忍不住发问：“你没有嗅觉，那是不是也意味着……”

顿时，陆杉想起了温言昨天在车上说的那句“我太累了”，现在才知，原来那句话的义，远比他当时想得要重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