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换一个小辈在平时和他说这话，他早就将对方暴揍一顿了。

“呜！”

小灵狐们呜咽着，泪滴滴答答地落了来，心思单纯的它们显然没有料到，才多久没有见到黄鼠狼妖，双方就要面临生死诀别。

结束了……

这算是遭遇不测的黄鼠狼妖最后的遗，之后葬在梨附近，也算有个归属。

“和它最后一次别吧。”

他自己何尝不是一个“固执之人”，在听到洛十方评价黄鼠狼妖时，竟是生了不满之心。

许，叹了气。

在被担架担到救护车之前，于真全拉着洛十方的手，叮嘱：

在生命威胁，黄鼠狼妖的挣扎开始激烈，却依旧没办法扯动红线。

显然，如果不是有洛十方急救场，于真全就要死在黄鼠狼妖手中了。

“这些杀孽应该算在残害你的人上，我这就送你一个超脱。”

红线银光大亮，这正是诛灭邪恶的光芒。

其中一只纯白小灵狐大着胆往黄鼠狼妖脑袋上拱了拱，结果后者毫无迟疑地张开了嘴，一森白利齿闪烁寒光，只差一就要将小灵狐的脑袋咬碎。

但是，这何尝又不是一个开始？

它受到的伤害是不可逆转的，如今，作为灵兽的灵已经被彻底抹消了，如今它面对小灵狐们的反应，更可能是偏向于本能上的东西，是生前的与记忆的碎片。

洛十方一一抚摸过这些小灵狐的脑袋，温和地开：

小灵狐们抱着洛十方的嚎啕大哭，无比小心地嗅着上面残留的熟悉的气味，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给坏了。

天空的云散去，万丈光照落在小镇上，也照映于真全的心里。

洛十方立即联系有关门行救援，几乎不到半个小时，特殊门的专用救护车便呼啦啦地赶了过来。

“呜~！呜~！”

纯白小灵狐被吓到了，着泪瑟瑟发抖地跑回了竹罐里，其他四只小灵狐则是在黄鼠狼妖的上磨蹭了几，接着就躲到了洛十方后。

短短的时间里，他已经检查过了。

两人的谈话随着医护人员关上车门而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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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无愧么……前辈，你是我救命恩人，我自然没有资格涉你的想法。不过，正统玄门界中不乏没有加特殊门的固执之人，如今人妖纠纷愈演愈烈，晚辈还是希望前辈能够免受非议。”

于真全的属们看到上司兼师兄变成这副模样，既是悲愤又是欣喜，对洛十方谢得五投地。

“前辈，你太年轻了，像你这般直白地帮助妖族，必定会惹祸上。你现在的一系列举措，何尝不是正中对方怀。”

黄鼠狼妖从各意义上来看都已经没救了。

“嗷！”

于真全的确对妖族怀有非常刻的偏见，却也知和平年间那些持有证书的妖族并不会惹事，再加上洛十方一赶来就消灭了黄鼠狼妖并救了他的命，他于“有恩必报”的理念，决定暂时放心中仇恨去提醒一二。

于真全知自己的阻拦无用，便：

洛十方中带着悲悯。

“我帮你们收起来吧。”

车，于真全闭上了睛。

原本逃到竹罐里的纯白小灵狐重新来了，气息更加稳重，好像是一夜之间大的孩童。

黄鼠狼妖在他看来，是幕后黑手的一枚棋，算是共犯，哪怕其并非于自想法早如此杀孽，可是被杀的人也不会复活……对待黄鼠狼妖和幕后黑手，只有“愤恨”和“更愤恨”、“憎恶”和“更憎恶”的区别而已，都是恨不得要挫骨扬灰的存在。

于真全重伤至此，只想听到旁人对黄鼠狼妖的谩骂，至于一个妖怪是否是“受害者”，和他一个人类有什么关系？

黄鼠狼妖发一声短促的嚎叫，伴随着犹如星辰坠落的光芒，它在须臾之间灰飞烟灭。

“我们占星观修行讲求因果，我事但求问心无愧。”洛十方微笑颔首。

一张残破的黄鼠狼静静地落到了地面。

好人，是容易被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