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渊沉默，心中如同被扎了一刀，痛无比。

“这世上，什么都是双面的，即便我以好人自居，没有用计伤害他人，可阻碍到了别人，也成了对方中的‘恶人’。”

甄姒继续反问：“难不是吗？燃烧蝼蚁，释放灵气，滋养咱们修士，这才是正途。”

她看着洛十方等人沉思的表，柳眉轻挑：“如今我能苏醒，也是计划的一环。时隔千年，他们终于卷土重来，要夺回属于他们的人界了。”

片刻后，严渊作为当中唯一一个“普通人”，蹙眉：“所以你和灵界人都认为，普通人活着只是消耗天地灵气，不如都杀了，还天地一片清明？”

戚少言：“你知他们的计划吗？一一从实招来。”

一组组画面，给当年年纪不大的严渊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他想到好多年以前，某次疫病行的时候，人们不得不期呆在家中，野生动们居然现在路上，全球污染指数都有所降，城市中的空气也随之清新了许多……

戚少言追问：“那你的夫君他们也都是普通人，还有这里的仆，你难将你的夫君和仆划为同等，皆看作蝼蚁？”

难得的，洛十方一个讽刺的笑容：“你声声称普通人是蝼蚁，自己呢？用自恨定义‘善恶’，您难就是苍天大地的主宰？上天地，为您独尊？”

她发的观肯定是错误的，但她的确是用自己的方式庇护仆们。

“于本主而言，尔等才是恶人！阻挠我之仇，不死不休！”

甄姒瞳孔一缩，怎么可能听不这句反话：“你……！”

——有个像严先生这样能相守一生的妻？

洛十方摇了摇，还是那句话：不同不相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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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他们助我补全《如意问诀》，助我超越巅峰，而我则是闱，将阻碍势力一一铲除，只可惜最后是失败了。不过，我对他们还大有用，且有皇室扰，纵然死亡，神魂也得以留存。时隔千年，我也不清楚他们现今是何谋划，毕竟这才刚刚苏醒。但想来，总归是类似的计划吧，先将为了蝼蚁生死的你们这些除掉，再让灵界人逐渐现世。”

这……

人不同，他们即便个不一，可唯独对于大争锋更为纯粹，也有更大的可能问鼎大。与其让诸多无用凡人一步消耗天地灵气，不若将人界让与他们。他们对待修士，和对待凡人当然是不一样的。”

“我不愿与你多说，是人就有好坏，有的普通人伟大，有的普通人渺小，天回，人们都在扮演着各自的位置。我的很简单，自己不后悔的事，能够和自己的亲友一直在一起，可以有个像严先生这样能与我相守一生的妻。，总是发于丝毫细节，全看你怎么看。”

却不想，甄姒竟然怒了。

实在是甄姒的话说得太理所当然，以至于洛十方等人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莫要污蔑我夫君们！他们虽未曾踏修炼之途，却也绝非庸碌凡人，值得成为我的夫君，为我而死乃他们人生大幸！而成了我如意的仆，自然有别于其余蝼蚁，我让仆们殉葬后化为鬼灵，将来这些仆们必然可以修炼，这可比他们在世中饱受病痛挣扎好得多，如今他们都持了千年未曾魂散，难我对他们不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