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莺儿继续说：“在如意全盛时期，与各大教派的关系都很好，因为各大教派都愿意送自家女儿来修炼。只是后来，本为一代天骄的夫人修炼不顺，转而耽溺，倒是有过几段琴瑟和鸣的恩。遗憾的是夫人命格大，那些男却是承受不住，先后早逝，我们夫人也就愈发走火了。”

洛十方皱了皱眉，并不打算全盘相信对方的话。

“你们夫人怎么死的？既然这墓已经封闭多年，如今怎么会突然开启？你知吗。”

蓝莺儿：“夫人走火，被各大教派的前辈围攻，打散了魂魄。但好在夫人在中份显赫，那些前辈忌惮一二，才让夫人风光大葬。至于接来的事我等婢便不知晓了，那时候我们婢也纷纷被抓去殉葬，如意弟们也早就被接了回去，极少有以相殉的。在墓之中不知光几何，直到夫人在凝聚魂魄后才重新开始计时。不久前天降一束赤光，彻底唤醒了夫人，也恢复了夫人的分力量。”

赤光……应该是什么灵或法吧？

洛十方暗自思忖：“如何离开？”

“那得问夫人了，此乃如意机密，我等莺儿不过婢，并不知晓，并无资格知晓。”蓝莺儿摇了摇。

后来洛十方又陆续问了一些问题，比如当年围攻如意的前辈都有谁，再比如这片如意小天地在甄夫人死后是变得更加辽阔还是缩减了，蓝莺儿知的便说了，不知的就没说。

有的事，她没资格知，而有的事，她只是单纯地不知。

从谈的过程中，洛十方可以看，这蓝莺儿并没有什么执念，也没有太大怨恨，颇有些随波逐的意味，反倒是在这片天地中呆了许多年，早已生了寻求解脱的想法。

这样的鬼魂，初初死亡后恢复神智的过程会比较慢，但神智苏醒后会比那些冤魂厉鬼要来得清醒。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不知占星观？”

洛十方对自家师门自然是很关心的，他的上一代好歹还有自己的养父和师叔，可到了这一代却只剩他一个人，并且他法术资质平平，以后就算是收徒，也教不了对方的术法。

灵气萎缩，人才越来越少，且从前多战争，玄门界牵扯至，等到了现代，玄门界就凋零成了这副模样。

各大门派的传承就是这么断的。

蓝莺儿闻言，沉片刻：“知是知。不过占星观是一个比较隐秘的门派，听闻弟数量不多，通占星卜卦之术，但最是闻名姻缘司，在各大门派之中，占星观的姻缘卦是最为准的，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都喜去询问姻缘。除此之外，听闻以前还过几位国师，再然后就没了。”

这些洛十方也知，因为各大书本中都有类似的记录。

占星、卜卦、姻缘……占星观嘛，最名的就是这些。

只是没想到，就算是千年前的人，也只知这么多。

但一想到千年过去了，至少占星观的传承还没彻底断绝，洛十方也就释然了。

“好了，我没什么想问的了。”洛十方在手上描绘了净灵诀，“你想要打哪里被超度？”

“额……”蓝莺儿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将符咒直接画在手上的，她挣扎片刻，“少爷，打人不打脸，还请给个痛快。”

洛十方温和：“那就锤爆脑袋好了？”

蓝莺儿有吓到。

“那……也就如此吧。”蓝莺儿低喃两声，见洛十方一拳就要落，连忙一瞪睛说：“少爷且慢！”

洛十方及时停拳：“什么事？”

“婢死后，夫人是能够觉察的，届时估计会有不少鬼魂前来，还请当心。”

“多谢。”

洛十方的声音落定，拳轰隆一声砸在蓝莺儿的脑袋上。

后者只觉魂一凉，接着意识便投到一片中，悠悠散去。

魂越是纯净，那么净灵诀带来的痛苦就会越少。

看着对方被超度，洛十方霎时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邪恶注视。

他一迈，一脚将大门踹开。

外的院里，密密麻麻地拥挤着许多鬼魂。

这些鬼魂有的是死相惨烈的低级厉鬼，有纸扎人，也有掩饰住死相的三级厉鬼，最值得瞩目的，还是穿得跟七仙女一般颜的六位莺儿。

蓝莺儿是被刺穿了双耳而死，而这六位莺儿，有上吊自缢的，有剜目而亡的，有斩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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