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严渊就“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并且上了销。

声音由远及近。

，只是那个梦过于真实，他的上仍旧残留着痛楚。

“说来只是故人心易变，郎君愿一别两宽，各生喜，却不晓得婢思如，莫有穷尽。既然、既然少爷当年许诺沧海桑田，那便取了少爷的心，看看是黑是红……”

“少爷，听话。少爷，听话。”

严渊垂眸，语气傲而冷厉：“我多大了？”

一声声呼唤如同音摧魂，让严渊觉得疼。

严渊心一凛，面上不动声。

严渊了一番考虑后，挥袖：“我不需要任何人服侍，莫要打扰我。”

就连迷你驱鬼装置放置在妆台上的位置都和先前一模一样。

严渊再看一周围，发现自己依然站在那个古古香的屋里。

结果，刚一开门，他就发现莺儿已经挂着与面如一辙的温柔似笑容，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了。

这鬼完全有能力杀了自己，或是用恶梦折磨自己，现在却在他面前演戏，绝对有什么顾忌。

严渊恍若未闻地说：“这里还有多少人？”

“咚咚咚。”

“少爷，您让莺儿去呀！”

不久后，房门便接连发了敲门声。

这逻辑混的厉鬼，如果自己跟着对方的思维走，或是一昧缄默，场兴许就跟梦里一样，死得不能再惨。

至少也要遵守某规则。

莺儿乖巧地回答：“兴许还有八个时辰吧，少爷就这般迫不及待么？只是您也知，这些东西都得提前备好。少爷，您让婢屋，婢好好服侍您。”

也就是说，这里不算自己，可能还有六个“人”？

“少爷少爷少爷……”

莺儿愣了愣，回答了这个与对话看似风不相及的问题：“少爷今年二十有七了。”

——又是这发展？！

莺儿维持着那个诡异的笑，轻：“少爷，啊不……老爷，您是要去哪？该不会是打算避着莺儿独自离开吧？”

“咚咚咚！”

普通人在面对妖鬼怪时，往往是无力的。

“少爷，您莫要关着房门，婢担心您！”

严渊呼一气，梦里的沉默已经让自己惨死了一次，如果继续沉默去，怕不是会落得跟梦里一样的场。

敲门声逐渐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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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儿笑着反问：“少爷，您还没有回答婢的问题呢。”

严渊目光黑沉，将迷你驱鬼装置攥在手心里，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便提向外走去。

没错，霸总就是这么冷酷无。

刚才梦境中过于真实的死亡景象让严渊猜测，如果那招只是对方的障法，迷你驱鬼装置或许能够使用，但他并不确定会不会引起更大的危机。

终于，大约五分钟后，门外的莺儿终于放弃了撞门，反而用极尽幽怨的唱腔唱：

“知了，我一个人在房中静静。”

“嘭嘭嘭！”

“……”莺儿见对方不理自己，沉片刻，“自打老爷夫人过世后，府上愈发艰难，少爷不会经商，每月的俸禄不过十两银，如今除了莺儿外，还有两个护卫，两个负责洒扫和厨房的婆，一个家爷爷。”

敲门声很快就变成了撞门声。

他又问：“我什么时候与甄家小成亲？”

麻烦。

即便是严渊足够冷静理智，同样非常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