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之前喜恶意针对你，背着你搞恶毒小动作，甚至三番四次想要置你于死地，而遗忘了和师父有关的一切记忆后，我也觉得自己白莲神经表的。”澹台泠沨突然剖析起了自己，“可我现在是站在你这边的，连命都被你拿在手里，所以有些事我想要跟你解释清楚。”

洛十方总算听这段话的关键了，恍然大悟：“不好意思，是我以貌取人了，不过书上是这么说的，没验过，所以不太清楚。”

“……”澹台泠沨那边诡异地沉默了片刻，复而问，“你是怎么看我的？”

虽然知洛十方本人应该没那么大的恶意，但澹台泠沨依旧一气不上来。

所以说人是不能完全看表面的。

两人挂断了视频电话后，洛十方就收到了澹台泠沨打来的语音电话。

洛十方仔细思索了一番，发现自己对澹台泠沨的确没有了解，至少对方在他心里就是一个片面且恶意的形象。

“之后如果我要什么可能会引起你不快的事，我会事先询问。另外，我还是个，以前并没有取男气的经验……一都没有！”

“比如说我给齐宇飞鬼面墨玉那次，并没有想到后续会演变成灵异直播事件，这我承认是我的错；而周婷婷本品行不端，是我偶然从一个偷拍我行的狗仔上了解的她，只能说她恰好撞在了枪上，我也就放心地加以利用了，反正她当小三的事迟早会被揭，我只是提前截胡罢了。”

是想说他看上去就是个到勾引男人的浪贱吗？！

——以貌取人是几个意思？

“所以我真切地求你，除了信仰力和取气外，是否还有别的法可以帮我解决绝之的问题，有的话请告诉我，我还不想随便跟人什么事。”

“应该没了，不太确定，但我印象中和你有关的，也是你印象中那几次。”澹台泠沨咬牙，“和你解释这么多，我只想说，我会和对待以前师父那样，遵从你的命令，反正我已经逃不掉了，仔细思考后不难发现我那师父的行事作风应该非常狠辣，可不代表我跟他完全一样。”

澹台泠沨额青暴起，但语气却是很快便低落了来：

洛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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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你说吧。”

澹台泠沨：“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人，但也没完全发烂、发臭到变成渣滓的程度，所以我没有肆无忌惮地掌控无辜路人的命，那些被我用来打击你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年时间，他们能的还有很多。

他不禁想到齐宇飞也曾经用愠怒的语气跟他说自己不喜男人这件事。

“你该不会真的认为你只留一句话，我就可以自救了吧？”

“那现在你知了，我也是个洁自好有自尊的人。”

洛十方这才想起还有这回事，就叮嘱：“你是绝之，本就掌握了取气的能力，顺其自然地就是了，不需要特别发挥。”

撇去了任何遮掩的绪，澹台泠沨说起话时语气有些急，“虽然我现在命都在你手里，可我还想活得久一。我修为废了，曾经的术法也遗忘了，你让我如何生存？一个月太短了，我无法蒐集到信仰力，就算是愿意放自尊去取男人气，我也不通门啊。”

洛十方皱了皱眉：“你还了什么吗？”

洛十方：“嗯，才知，之前对你没什么了解，以后一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