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菁对上他的视线，笑着调侃：“你这当哥哥的不问候几句？”

“现在问候嘛？打扰人家学习。”胥白玉喝了一汤：“咱这样，考完试看看哪天有空，咱俩带她去玩。”

“行，你记得提前跟你姑说一声。”于菁笑了：“自从我考结束，我就没再关注过这些事。前两天我特意问了问，好像今年考改革吧？”

“是啊，十年了，一回不是咱们省自主命题。”说到考，胥白玉的回忆忽然被勾了起来：“说起来还巧，我是07年考的，当时是一年全科目都用省卷。”他眯起：“一晃竟然过了这么多年。”他笑着问于菁：“你是03年吧？”

“对。”于菁：“今年是第一年改，很可能学生们都不太适应。还好吧？”

“这我哪知？她一直在学校里，也不让带手机，我上次跟她说话还是她寒假开学之前。”胥白玉了张餐巾纸了嘴角：“应该没问题。她是个勤勉的孩，在班里一直是前五，最好的一次还考过第一。”他把餐巾纸扔到垃圾桶里，靠到于菁上：“不要的，一个难都难，不适应也是大家一起不适应，还能只她一个么？”

于菁把碗筷都端到厨房，洗碗之前还煞有介事地抻了抻骨：“我说胥大夫，咱这光吃不活的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我哪有？”胥白玉反驳：“我一直想帮你家务，你不是不让嘛。”

“你就没想过我为什么不让？”于菁笑得无奈：“个桌能把瓶给打了，换个床单还铺得歪歪扭扭，前两天说是要帮忙照顾我爸的海棠，结果愣是给你祸害黄了一盆。”于菁叹了气，望向胥白玉的神颇带同：“白玉，你以前都是这么过的？”

“那可不。”胥白玉坐在一旁，抬望着于菁：“这不也活到二十好几了吗？”

于菁没再说话，把碗洗净后了手，临走撂一句：“以后碗你刷。家里这么多碗呢，我还不信了，难还能都折在你手里？”

六月九号这天姚难得地睡到了十。她在遥城九中读中，那是个理很严的学校，平时早晨六左右教室里就能坐满了人。姚三年里一直着黑圈，但在如此缺觉的时候她依然个了：小姑娘从刚上中时的一米六七缓慢地到了一米七一。

这天胥白玉在姚她们家楼等她。姚走近时胥白玉有些恍惚，他腰站直了，凑到姚跟前，调侃：“啊，你可别再了，我看着你都快赶上我了。”

“你才一米八一，比你算什么？”姚笑了，冲他翻了个白，说罢便坐到了于菁的车里。

外烈日当空，不过于菁在车里开了空调，凉得很。胥白玉和于菁在姚这里是两个待遇，差别之大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此时姚笑得极为乖巧，甜甜地喊了一声：“嫂。”

于菁笑了：“，考得怎么样啊？”

如无数经历过考的学生一样，一提到这事儿，姚的脸瞬间不好看了。她叹了气：“还行，就那样吧。”

“还行就行。”见胥白玉也上来了，于菁启动了车：“对了，想过学什么专业没有？”

“我想学人家也得要我才行啊。”姚往前凑了一，扒拉着前面的座位：“嫂，我听我哥说你是学计算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