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的面还是稳重一些比较好。于是最后变成了于菁一个人包，胥白玉帮他擀。

“饺可以再薄一。”包完了一半的面，于菁实在看不去了，从胥白玉手里把擀面杖拿过来亲自给他示范：“你这样，擀来的饺就能又圆又薄。”

“于菁，别这么挑剔。”于老爷在一旁端着一杯，笑着打趣：“依我看小胥得就好。”

“爸，”于菁故意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您可不能这么偏心啊。”

胥白玉笑得开怀，很有恃而骄的意味：“听见了没，刚才那样就不错了。”

“听见了，你们真是合伙欺负人。”于菁冲他笑着，温和一如往常。

饺了锅，于菁先给他过世的母亲盛了一碗，端到了卧室里的黑白照片前。胥白玉陪他过去，望着黑白照片上笑得温和慈祥的女人，缓缓鞠了个躬。

他默默地想，阿姨，往后于菁有我呢，您放心。

于菁也站在原地并未作声，胥白玉不知他在想什么，只是陪他一同站着。片刻之后于菁握住他的手，牵着他了屋门。

“爸，咱们吃饭。”于菁走到客厅，笑眯眯地说：“快过来吧。”

胥白玉把饺都盛了来，端到了餐桌上。外面的鞭炮声一阵接着一阵，胥白玉默默地听着，忽然笑了声：“于菁，吃完饭咱们去走走。”

“去嘛？”于菁笑着给他夹了一个香煎藕合：“你不嫌冷吗？”

“大过年的，谁嫌冷啊？”胥白玉冲他眨了眨：“去看看呗，在家待着多没意思。”

“你们去吧。”于诚又一次“抛弃”了自家儿，毫无原则地向着胥白玉说话：“我熬不了夜，吃完饭消化消化就准备睡了。你们去瞧瞧，总比在家闷着要好。”

“爸，到底谁是你亲儿啊？我本来还想大年三十犯个懒呢。”于菁无奈：“好吧，听你们的。”

吃完年夜饭，胥白玉帮着于菁把碗刷了，而后这俩人跟于诚打了个招呼就了楼。小区里的路灯泛着的光，胥白玉一门，迎面看到的正是一个带着小儿放鞭炮的年轻父亲。

“儿，你躲远一儿。”那父亲笑着把自家儿抱到了楼门，走过来时还冲站在那里的胥白玉和于菁笑了笑。

于菁回了个笑脸：“郑大哥，过年好。”

“小于，过年好啊。”这位郑大哥是于菁楼上的邻居，此时他正笑得真诚无匹：“于老师最近还好吧？”

“好的。”于菁说着又了边小男孩的发。小男孩正抱着于菁的不撒手，于菁笑着把他抱起来：“轩轩，咱们一块儿看你爸爸鞭炮。”

胥白玉凑了过去，轻轻捂住了小男孩的耳朵。那父亲走到方才放着鞭炮的地方，从兜里掏火柴划着了一，弯腰燃了鞭炮的引线，而后便赶忙笑着跑到了楼门跟前，从于菁怀里接过了自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