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恍惚。他被于菁拽着走去，又站在一旁看着那人锁好了车库门。年关将至，小区里的路灯都挂上了大红的灯笼。冬夜寒凉，在外的人却也不觉得冷。

“就快过年了，”于菁牵着胥白玉的手往前走，言语温和一如既往：“你有什么打算吗？”

“以前我都是去我家里过。”胥白玉应：“今年只怕是悬了。”

“为什么？”于菁放慢了脚步：“是因为你父亲吗？”

“对。”胥白玉叹了气：“我们的关系一直不好，我之前还会着意让他避着我，我去的时候不让他过去，可是昨天我们偏偏碰上了。他和他的妻，还有一对双胞胎儿，他们站在一块儿，一家人特别好。”胥白玉有些疼：“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要是没有我，可能我爸妈现在过得还要更好一些。”

于菁拽着他快走了几步，很快就了温的楼。他并未说话，只是回抱住了胥白玉，蹭着这人冰凉的脸。他们一起站了许久，直到都有些酸麻。于菁这才说了一句：“咱们回家。”

胥白玉怔了一，忽然想起曾经别之际他跟于菁说过的话。那时他说，我所求的不过是常人都在苦苦追求的东西，我想要一个家。

“我不知这么说你能不能接受，我只是不想让你太难过。”于菁走得并不着急，一边上楼梯一边低声说着：“如果有可能的话，最好还是和他们谈一，听听他们的想法。如果暂时不到也没关系，来日方。”于菁掏钥匙开了门：“这儿是你的家，是能给你遮风避雨的地方，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胥白玉走了去，而后于菁关上了门。听见门响的一刹那胥白玉才忽然间明白那句家对自己而言究竟有什么意义。他从后抱住于菁，把放在对方的肩膀上，轻轻闭上了。

第二天早晨胥白玉难得地早起了一会儿，帮于菁一同煮面条。于菁盖上了锅盖，回望着胥白玉：“天天陪我吃面，你会不会烦？如果不喜的话，我可以给你别的，去买也行。”

“怎么会？”胥白玉笑了：“我以前早晨都是随便凑合，吃得最多的是面包。现在能有乎面条吃，兴还来不及呢。”

“以后可不能这样。”于菁望着他：“你还是大夫呢。自己的早饭都不好好吃？”

“好。”胥白玉赶忙应：“我错了，一定改。”

面条端上桌，胥白玉刚吃了两就听见于菁对他说：“等你再休的时候，咱们可以一起去买年货。”

胥白玉的手一滞：“你是在邀请我一起过年吗？”

“是啊。”于菁冲他笑了笑，调侃：“你昨天不是说你之前跟你家里人闹得有些不愉快吗？就你这气，我要是不你，这个年你是不是就打算自己一个人过了？”

“是又怎么样？”胥白玉故意逗他：“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于菁攥住他的手：“我心疼啊。”

胥白玉没再说话，但他觉得牵着手的觉实在很好，于是用一只手吃完了碗里剩的面。

了楼坐到车上，胥白玉在心里盘算着日：“我再休班估计就到年跟前了，除夕的时候我白天应该还要值班。你要是有时间的话，还是先去把需要的东西买了吧，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