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胥白玉一直沉默着，主任有些不耐烦：“小胥，你听见了没有？”

“这上面记录的病人况有几个地方偏差很大，改在哪里我已经圈来了。”主任抬起：“小胥，你怎么搞的？好在这回发现得及时，要是真这个给病人药治疗，你就闯祸了你知吗？”

“胥大夫，”见他久久不说话，于菁低声问：“想什么呢？”

胥白玉赶忙伸手接过来，仔细一看，发现这是516房病人的病记录，这正是他负责的病人之一。胥白玉看了几，依旧没明白主任的意思：“主任，这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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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胥白玉回过神来，冲他笑了笑：“咱们回去吧。”

“小胥，你来看看这个。”主任正坐在桌前，脸沉，也没抬地递给了他一张纸。

“刚刚我看主任的脸不太好，估计不是什么好事。”裴允宁低声：“你最近犯错了没？像主任这么严厉的人里不得沙。”

胥白玉又与于菁闲聊了几句便去了诊室，刚门却被裴允宁拽到了一边：“你可算过来了，主任正找你呢。”

千里万里

胥白玉有些懵，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在梦游。他一回想，终于恍然大悟：这位病人的确是他负责，但是那天去查房的时候真正给病人记录的却不是他，而是和裴允宁同年过来转的一位李医生。

不过走了短短两分钟，胥白玉脑海中却闪过了他这段时间里几乎所有的工作况。他仔细想着，却也实在没想起来他到底怎么犯了错，以至于敲门的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裴允宁大概是小题大了，或许主任找他只是想了解一他负责的病人们最近的状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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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胥白玉拿起自己平素用的笔记本：“我先去主任那儿了。”

“来。”主任的声音冷冷的，听不绪，可依旧给胥白玉添了几分张。胥白玉了一次呼，而后才推门走了去。

“找我？”胥白玉被裴允宁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吓了一：“找就找呗。看你这反应，不知的还以为天要塌了。”

微微上挑，笑的时候只是看着便让人觉得分外舒心。

两人一同往回走着，胥白玉的视线几乎没从于菁上离开过。望着对方瘦削的形，他忽而想起了那天晚上一同去吃饭的景。当时他只顾着和于菁攀谈，直到此刻细细回想时他才猛然发觉，于菁的饭量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实在不算大，甚至连正常都算不上。

胥白玉多少存了几分读书人的清，从前他一直觉得如果他愿意对一个人另相看，决不会是那人外表的缘故。可如今胥白玉却又不得不承认，对他而言于菁最开始的引力确实来自。他忽然觉得自己很俗，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似乎也是人之常与本。

当时他和李大夫一同去查房，两个人都过去了。这些记录的确是李医生的，只不过因着这位病人一直是胥白玉负责，李医生就让胥白玉在这份记录上签了字。当时胥白玉也没多想，便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

“没有吧。”胥白玉仔细想了想：“我不记得有过疏漏。”

“就算工作再忙，心再，于先生也得好好吃饭啊。”胥白玉调侃：“我看你这板的确有些单薄。”

“听见了。”胥白玉赶忙应：“主任，是我不对，以后签字之前我一定仔细对好病人的状况。”

他承认于菁不是那第一看去就能惊艳众生的相，可如果再多放些目光过去，却是越看越觉得舒服。这人的肤本就偏白，再加上清秀齐整的五官，只看样貌便是斯文净。如若再加上如今谦和平稳的气质，胥白玉仔细想了想，终于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怪不得那天清晨他看见站在诊室门的于菁便觉得移不开，原来这么多年过去，这还是一个过分贴合了他骨里带来的审品位的人。

“我提醒你，你最好还是小心一儿。”裴允宁叹了气：“都是人命关天的事，再谨慎也不为过。”

第11章

“以后记录也要认真啊。”见胥白玉认错态度诚恳，主任的语气便少了几分，语重心地说：“小胥，S大的医学院在咱们省是最好的，是老牌，培养了不少优秀的大夫。我不

于菁无奈地笑了笑：“我知，都听你们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