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忍住冲动没去酒吧，他就不会跟傻打架，不会因为鼻血而落了风，不会冒，也不会遇见宋延，更不会让宋延无孔不地浸他生活，还把他搞得这么狼狈。

这一刻，钟飞白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自己好像不止是喜跟宋延打炮。他愣愣地盯着宋延来的血，明知不能多看，睛却像被钉住了一般……

钟飞白脑稀里糊涂的，早忘了当初监控里看到的画面，就记得宋延开了他苞，是宋延主动凑上来的。之后的几次也都是宋延迫他，是宋延害他变成这样的，有什么脸跟他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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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传来重重一声闷响，宋延没有搭理，离开并顺手带上门。快闭合时到底没忍心，回朝越缩越小的门里看了一。这一看，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

“……”宋延明显一愣，“什么？”

想清楚的事，宋延不轻易改变主意，哪怕他确实心疼钟飞白。他并不知，刚才那一短暂地缓解了钟飞白的血症，只当对方又开始发酒疯耍无赖，再不走有的折腾。

不是错觉，臭小真的在撒，还是特委屈的那。宋延被气得差忘了钟飞白是个怕疼的包，狠了也会闹脾气，虽然都事后算账。

臭小是真的血。

对方后来去了。

“我他妈不放！”他声嘶力竭地吼着，“就是你先招我的！”

77.

“我不你醉没醉，最后一次跟你说清楚。”宋延看着钟飞白的睛，“咱俩分手了。分手，懂吗？不用再联系，”他语气一顿，刻意忽视钟飞白里突然的委屈，“像陌生人一样，懂了吗？”

他挥开钟飞白的纠缠，打开门，两三脚便将地上的破烂全踢了去，准备到外面打包。钟飞白又猛扑到他上，跟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他胳膊，在他耳边持续嚷嚷。

他就知亲自场没好事。

“血，血了。”钟飞白别开脑袋，举起受伤的胳膊给宋延看，有气无力地命令他，“你给我。”

直到有黏糊糊的穿透指，他才警告钟飞白：“别再缠着我了。”

他完全没想过钟飞白喝多了会有这样的一面，可怜的，招人疼。但撒也没用，他放开钟飞白，沉着脸奚落他：“血是什么稀罕事？这么怕疼，早什么去了？该。自己想办法理，我走了。”

“我血了。”

“非我把话往难听了说是不是？”宋延克制绪，“放手。”

伤在痛，可最痛的地方竟不是伤。

看着逐渐发红的眶，宋延尽力压着的火气被彻底拱了来。他暴地挣开钟飞白，又迅速掐住他受伤的小臂用力收，再松开，反复蹂躏他伤，像是成心要把他哭。

“是你先招我的！你敢走！”

“不行！”见宋延要走，钟飞白不前后地缠了上去，扯着有哑的嗓冲他嚷嚷，“我他妈血！快给我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