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宋延了支烟，刚送到嘴边，被炸耳的摇乐打断。

跟钟飞白才一星期，这首曲他却听了不二十回，更半夜还有人找，臭小业务繁忙。他匆匆了一后将烟掐灭，准备去拿手机，熟睡中的青年忽然翻往他怀里拱，半梦半醒地嘟囔着什么，凑近一听，是消停了没两天的脏话。

手机持续振动，臂弯里的脑袋还在拱，跟着挨了一拳。虽然就了一星期，但宋延已经把钟飞白的摸得透透的，知他这是少爷脾气犯了，再不把手机关掉，醒来估计要闹。

自那天被“上”之后，宋延对钟飞白的包容度只增不减，好度亦是如此。何况钟飞白小他快一，这几天说脏话的频率明显减少，也放得开，难免了些，任劳任怨地给小男友洗衣饭收拾屋，兼陪睡。

他伸胳膊去捞手机，见是陌生号码，便直接掐断。钟飞白的手机纸是幅油画，画中搔首姿的男与炮房墙上挂着的那幅是同一个人。

对于钟飞白的过去，宋延并不在意也不会过问，他只两人的现在与将来。但钟飞白没事就喜看除他以外的男，手机里要天天看，泡澡时还拉着他一起欣赏，甚至探讨一二。

这是个问题，得给他扳正。

将手机静音的同一时间，陌生号码再次打来。宋延不打算接，转而一想钟飞白之前的那些遭遇，又是凌晨两，没准是麻烦。他想去接，可钟飞白老老实实地窝在他怀里酣睡，倒有舍不得床了。

他接通，快速调低通话音量，还未张，对面传来的哭声令他眉一皱。

“白哥我错了，呜……你饶了我吧……”

厮混的这些天里，两人不是没分开过，但钟飞白的行踪宋延一清二楚。这小也就前天午去了一趟，说是跟两个朋友约了电竞酒店打游戏，晚上六准时回来的，吃好晚饭又缠着他泡澡，非要试试里打炮，那求不满的样怎么看都不像刚从外面偷吃完回来的。

这方面，宋延还是比较放心的，压没想钟飞白是不是在骗他。夜人静，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歉吵得人疼，他没工夫收拾钟飞白以前的烂摊，开，对方突然提到了“”、“迷药”、“报复”等字，他立刻低声回复：“待会我给你回过去，先挂了。”

48.

此刻的钟飞白正安静地睡着，没了平日的狂傲。宋延看着自己盖在他颈间的红戳印，不知该骂还是该心疼。年纪轻轻的，事没少惹，忒欠收拾。

他缓缓回被压着的胳膊又轻手轻脚地床，用自己的手机给陌生号码回拨了过去。

电话那端的陈唯刚才就觉得不对劲，仔细一听果然不是钟少爷的声音，害怕再遭报复，又哭了起来。丢脸的视频被大肆传播，他被教导主任约谈，被父母领回家等通知，却等来了退学的结果。

“怎么回事？”

“你是谁啊……”

“他男朋友。”宋延没耐心耗去，语气重了几分，“把事给我说清楚。”

“不关我的事啊……我拦不住啊！”一个钟少爷陈唯就已经不住，又来一个凶的帮手，吓得他边哭边认错，“我错了！大哥你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错了，我不想退学啊呜呜……求求你们了……”

经陈唯述，宋延知了事的来龙去脉，先前那心疼瞬间然无存。劈、给人连绿帽、恃凌弱、羞辱、偷拍并传播秽视频，桩桩件件都不是正常人该的事。

他扫了关上的卧室门，想着自己所认识的钟飞白，与陈唯和他人中转述的钟飞白可以说是判若两人，尽他们同样嚣张狂傲。

就在昨天，宋延收到一张银行卡和一把车钥匙。他没要，钟飞白给他，跟他说卡里有八十多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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