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周梁能在家里多陪陪自己。

“11月7号是我的生日。”周梁牵着他一步步朝海走去，“我这么大，从来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和礼，现在有了。我偷偷计划了一件事，他们都知，就你不知。”

“本来正式的，那天会有特别多的人，外公外婆也会过来，我想在大家的见证，收我这辈最想要的生日礼。”

赵小宽隐隐猜到周梁想要什么，但还是不太明白。他应了一声，继续听着，没有打断周梁。

“上个星期我突然改变主意了，不想再等了。”

周梁停脚步，松开了赵小宽的手，继而伸兜，掌心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他重新牵住赵小宽的手，又地握着，忽然在他面前单膝跪，将藏在掌心里的戒指，缓缓对方左手的无名指。

他虔诚地亲吻着赵小宽的手背，随后抬注视着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赵小宽，我们结婚吧。”

“……”原来惊喜是这个。赵小宽低看着无名指上的铂金素戒，笑着问周梁，“这些向日葵，是见证吗？”

周梁，问他：“你愿意么？”

“咱俩都是男的，你还，你真的，真的是犯病……”赵小宽沉默了一会儿，想问两个男人到底要怎么结婚，可看着逐渐模糊的周梁，他不想问了，只要这辈能和周梁在一起，怎么都行。

他用力将周梁拉起来，猛地抱住他，激动地：“好，结婚。”

＊＊

五年后。

窗外传来街坊的寒暄，周梁缓缓睁开，一时不知几。怀里的人还在酣睡，他翻将人抱，脑里倏地闪过今天是周二。

坏了！要去接女儿放学！

周梁顾不上赵小宽，急忙被枕到发麻的胳膊，拿起床柜上的手机看时间，快四了。幸好即将夏，衣服穿起来比较方便，他迅速上和衬衣，边扣扣边俯在赵小宽额上亲了一。

快到幼儿园门时，不巧堵车了。中班四半放学，周梁着急，只好就近在路边找了个车位停，甩上车门疾步往幼儿园赶，到的时候正好赶上放学浪。人群中已经有几个熟的小朋友，是女儿的同班同学。

熟门熟路地走到中二班门，一就瞧见扎着俏的宝贝女儿，委屈地站在老师边。他冲女儿挥手：“阿囡，爸爸来了。”

“爸爸！”赵至夏惊讶得瞪大睛，疑惑地问爸爸，“今天怎么又是你来接我呀？”

从小班到现在，周梁和赵小宽分工明确，两人一个负责送，一个负责接。有时爷爷会过来接小油条放学，爹偶尔也会来接她去游乐园。小油条不在边时，他们就会过一二人世界。这两天迟到，纯属意外。

周梁抱起女儿，逗她：“以后都爸爸来接你，好不好？”

赵至夏思考了一会儿，摇摇：“不好。你昨天也迟到了！爸爸为什么不来接我放学。”

女儿中的这个爸爸，还在家里睡觉。连着两天，就因为赵小宽睡觉，小油条居然一本正经地问他，小宽爸爸怎么这么睡觉，是不是猪。在周梁里，赵小宽只能是他的宝贝，怎么能是猪呢。今天说什么也要撒个善意的谎言。

他耐心地解释：“油条的面粉用光了，小宽爸爸要去买面粉。”

“哦。那我不怪爸爸了。”

“不能怪爸爸，听到没有？他每天要那么多油条，很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