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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瞎摸！”赵小宽低叫一声，迅速夹住双，去拽周梁的咸猪手，“赶拿开，啊，你犯什么病啊……”

赵小宽听到鼻的声音，以为周梁要哭了，也不是真是假，连忙安他：“不是啊，我讨厌你什么，别胡思想。”

“今天最后一次，你明天别来睡了。”他无奈地警告，毫无说服力可言。

“……”

重要消息。”

“发什么神经，差洒了。”赵小宽不免又想到那张照片，说好合影留念，结果周梁却趁机牵住他的手偷亲他，招呼都没打一声，吓到他不说，还吓到帮忙拍照的路人，太不像话了！

“从前，有两只黄鼠狼，一只叫大黄，一只叫二黄。”他轻轻抚摸赵小宽的肚，缓缓说着，“它们商量要怎么偷小公吃，因为这小公的呀特别鲜、好吃。正巧被——”

“我记错了？”周梁翻床柜屉里的胎教故事集，打开今天要讲的那一页，还真记错了，虽然也是黄鼠狼。他让赵小宽躺休息，自己靠着床默默看起来，短短一则小故事很快便刻脑里。

又是逐客令，周梁这回倒没不兴，而是想着得好好治一治赵小宽这撵人的病。他沉默了小片刻，放开赵小宽坐起，委屈地说：“我现在就去睡沙发吧，反正你也不想看见我。”

“没别的故事了？”

一连几天，赵小宽觉自己已经疯了，虽然没有正儿八经地被过，但摸、磨、、蹭等边缘行为却了个遍，他的现在被周梁随便撩拨一就会不少，完全控制不住，随后变得极度空虚，如同犯了瘾，想，还想被周梁，但他说不。

“嗯，这两只黄鼠狼还省事，年都不拜了，直接偷。”

周梁就喜听赵小宽叫，指腹熟练地捻他最的地方，边刺激边逗他：“瘾犯了。”

“送祝福的，没事。”周梁顿时有被老婆查岗的觉，赵小宽以前哪会问这么多，问得越多说明越在乎自己。他一把抱住赵小宽，激动地在他嘴上啵了一，杯险些撞洒。

周梁被数落也是一脸的笑意，顺手拿走杯放好，脱掉睡袍上了床。他摸着赵小宽快七个月的肚，俯凑近说：“小油条，爸爸来给你讲故事了！今天讲黄鼠狼给拜年，想不想听？”

“邪不胜正，这是一个非常正能量的故事。”周梁手往摸，从赵小宽的边缘摸了去，双指灵活地拨开，“就知心，怕我把小油条带坏？”

“胡说什么呢？”赵小宽推开周梁，皱眉数落他，“什么黄鼠狼给拜年，能不能讲好的。”

他没有再拒绝周梁，说自己难受想换个姿势，周梁停动作。他缓慢地翻了个，在黑暗中摸着周梁的鼻和嘴，本意是想扯他耳朵“教训”一，指忽然被咬住，温的着指尖打转，极其，他不由得缩，然而也没能止住往外的。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你这不还是黄鼠狼和吗？”赵小宽打断他。

今天母亲过来待了一整天，傍晚又带赵小宽去逛灯会，周梁没多少时间来看故事。他习惯把要讲的故事先背来，晚上睡前关了灯慢慢讲，帮助小油条熟悉自己声音的同时，可以哄赵小宽睡，效果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