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果然有几个围观群众，联想到动手的那天晚上，他绪顿时不好了，伴随着一说不的心酸和委屈。他气周梁当街冲自己嚷嚷，但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正要开，周梁的手突然伸到前，没反应过来什么况，鼻就被轻轻住，有指尖顺着鼻孔温柔过，他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还鼻涕，”周梁甩了甩手，语气颇为无奈，“你想气死我就直说。”

“……”赵小宽脱辩解，“不是鼻涕。”

“嗯，你说不是就不是。先回车上。”周梁迅速脱自己的羽绒服展开，当被盖到赵小宽上，让他把两只手伸袖里穿好。

一好闻的气扑面而来，赵小宽抬瞥见周梁上单薄的卫衣，脖还全外面，看着都冷。他推开衣服拒绝了。

“快。”

“真的不冷，你穿上啊。”

“你看那边，是不是有两个穿衣服的大妈？”周梁冲右前方抬了抬示意赵小宽看那个方向，等他合地看过去时，俯凑近，低声说，“不听话，我现在就亲你，我说到到。”

赵小宽伸直胳膊，火速上羽绒服，促周梁快走。迎着寒风，他大脑越发清醒，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去了。

周梁将赵小宽抱上副驾，椅折叠好后备箱，回到车上谈起正事，问他偷偷溜去想什么，是不是要买新年礼。

“不实在，我想给你妈买吃的。”赵小宽也没藏着掖着，把想买的三件全说了。周梁听完气乐了，调侃他，“又是果又是果的，补啊。你记着我妈给你心，怎么就不记着我给你饭呢？我也要喝！”

“哦，那我再给你送一箱。”

赵小宽的固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周梁彻底败给他，说：“本来想送你回家的，我改主意了，你跟我去个地方。”

“我得上超市买东西，不去。”

“你先跟我走，省得你老不相信我。”

“我不去。”

“又逞能是不是？东西买好了准备扛上回来？”

“……”

“午买，我开车送你去，再给你搬回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僵持不。东西怎么拿赵小宽早打算好了，手上拎一个，上放一个，靠自己跑两趟完全可以。周梁之前去办事都久的，不知今天为什么会碰上，还被吼了一通。他不喜吵架，可也不愿再被对方牵着鼻走，犹豫了一会儿，无奈作让步。

“那我也不想跟你去，我要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