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分也好合也好，你们自己决定。如果真的没缘分，阿姨肯定好好劝他，不会再打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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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藏在心底，无法宣之于。赵小宽沉默地低，绪不受控制，变得低落。他觉得自己已经给了这个机会，只是总在收回的边缘徘徊不定，他害怕周梁对他好，怕周梁一直这么好去，也怕自己会默认他的得寸尺，渐渐地习惯他，依赖他。

说好要开始新的生活，怎么兜了一圈，好像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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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梁不放心赵小宽一人在家，也不能事事麻烦宋延，买好椅和材就往回赶，到苏桥已经快十一。他归心似箭，直接扛后备箱里的折叠椅，背着材大步往那片民宅走去。

拐第二条窄巷，迎面碰上来买菜的宋延，他叫住对方:“延哥，赵小宽他没地跑吧？”

“没有。来上过一次卫生间，你妈扶他到的门。”

“我妈？”周梁惊了，“我妈来了？！”

“嗯，还没走。”宋延说，“估计是在等你，快回去吧。”

周梁又问几过来的，一听八半，抓稳椅一路往回跑，跑屋放椅和材火速往北屋冲，刚要推门，里面传母亲的笑声，还有赵小宽的，氛围似乎很和谐。他平复呼，悄悄贴近门。

“我受多少罪呀我，结果又是个小！当时医生抱给我看的时候，我都哭了。”舒韵笑，“周梁小时候抱去人家都说像女孩，夸他漂亮可，我一想自己这辈都不会有女儿，他一周岁的纪念照脆全选了女孩的衣服，什么公主裙呀小旗袍的，拍了好几，了三本相册，现在还在家里收着呢，次阿姨带过来给你看看。”

小旗袍……赵小宽没见过小时候的周梁，好奇了。他想说好，可理智在提醒他拒绝，不要再跟周梁扯上关系了。

氛围确实乎意料地和谐，但话题不是周梁所能接受的，那鬼东西怎么能给赵小宽看，还不够丢人的。他推门而，直接打断话题，“妈，你怎么过来了？”

舒韵见儿回来，难得端辈的架，当着赵小宽的面数落他，“你一上午什么去了？也不知好好照顾小宽，以后不许瞎跑！”

赵小宽：“……”

周梁短暂地懵了一，“去买椅了，那家店有远。”他看着低不吭声的赵小宽，察觉一丝不对劲，赵小宽好像不开心了。

“是该买一个，老用拐杖走路也累。次还缺什么跟我说，小宽边不能离人，知不知？”舒韵见时候不早了，该给小两留空间，转笑着说，“小宽，阿姨先回去了，次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