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换成小宽？”

“……”赵小宽憋不住了，右掌撑着台面站稳，抄起拐杖打了周梁的小一，“你有完没完啊？非我骂你是不是？”

一都不疼，周梁笑笑没说话，那肯定是一辈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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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尾声，离过年的日越来越近，赵小宽没办法回老家，特地给他大伯和堂哥打电话解释说自己生意忙，不回去了。以往会寄钱带年货，今年他什么都掏不来，可不准备东西又不合适，思虑再三，他从存款里抠一千来块，网上单给他们父俩从到脚买了一新的，寄去镇上的代收。

了了一桩心事，赵小宽又开始看椅。昨天过一场大雨，今天天，他跟犯了风似的，浑不舒服。看了十多分钟，他床离开房间，慢悠悠地在过里来回走，时不时看看地面，受椅实际的使用况。

宋延从二楼来，见赵小宽一直盯着地面发愣，喊了他一声，“什么呢？”

“延哥。”赵小宽回解释，“我想买个椅，看看在屋里好不好使。”

宋延关心了两句，帮赵小宽检查屋的况，他说：“过没什么问题，能过。去有门槛，麻烦了，你现在是疼得没法走了？”

自打知宋延和钟飞白在往，赵小宽看宋延时，偶尔会觉得陌生，但一聊天，那知心大哥的觉又回来了。他笑：“也还行。这不是快过年了吗，快递也要停运，我就想提前先准备好。”

“外面有专门的医疗材店，我建议去店里试试。”宋延说，“我午没事，要去看看吗？”

赵小宽没考虑实店就是怕自己承受不住价格，他委婉地表示想再考虑考虑。宋延见他面难，大概明白了，笑说：“行，我先去买菜。”

“好嘞，延哥你慢啊。”

常宇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自己买菜的时候杀过来，周梁实在不想要这个惊喜，作为东主兼合作伙伴，他没办法拒绝，只好给宋延打电话，请他帮忙晚饭，别饿着他心心念念的父俩。

“麻烦你了，延哥。好，我忙完就过去。”

“怪不得画廊没展，你真够忙的。”常宇给周梁倒了杯白酒，“今天不把这杯了，说不过去吧？”

“我不喝酒，戒了。”周梁推开酒杯，问一旁的安炀要待几天，“我就今晚有时间陪你们。”

“明天开完会就结束了，常宇打算在这边多玩两天。”安炀说。

“靠，你到底在忙什么？”常宇不满。

白天也能时间，周梁琢磨请他们两个去哪里玩，桌上的手机又响了，是钟飞白打来的。今天怎么都凑一块儿了？他接通：“喂，怎么了？”

“你家赵小宽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