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太过混，宋延那通120没及时拨，替周梁推开房门后又急忙去厨房关火，所幸锅里还剩汤。一会儿房东大爷该回来了，他洗净手，拿着笤帚簸箕去前厅收拾残局，捡起拐杖和餐盒，余光注意到门外地上的两大兜东西，瞧着像礼品。

应该是那年轻人留的，他拎着东西跟拐杖一起送去朝北靠后院的那间屋，屋里两人一个坐在床边低沉默，一个蹲在边上耐心地又哄又问:“我真不知他会过来，知就不去了。肚还疼么？去医院吧好不好？”

男人怀在宋延看来简直天方夜谭，先前完全被带偏了，现在静来细想赵小宽之前的状态，倒有可能是另外疾病导致肚变大。他放东西，敲门打断二人，问:“120还打吗？”

“延哥你别打！我没事了。”肚已经不难受，赵小宽不想面对陌生医护人员惊异的目光，也不想面对耳背的周梁，又低继续保持沉默。

“好，我去饭了。”宋延想想还是关心了两句，劝赵小宽难受别憋着，医院该去得去。

周梁就没信赵小宽说的胃炎，可怎么都没办法跟怀联想到一块，赵小宽会怀？然后生个小婴儿来？这太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呢。否定的同时，他又想起赵小宽异于常人的，不确定了。

撬不开闭的嘴，他起掏兜里手机，打算给在医院工作的丁叔打电话问问况。

“我说了不要打！”赵小宽以为周梁要打120，慌地抢走手机甩到地上，听到屏幕碎裂的声响后，他醒悟过来，如果一开始就拒绝周梁示好，小油条怎么会被发现？都是他的错，他拽裹着肚的棉衣，“要说多少遍我的事不用你，我求你走吧，别再来了行吗？”语气中满是无奈。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走？”周梁在赵小宽跟前蹲，手覆上他的双手，试图亲近他，“你把房租了，店铺转了，躲到这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天天穿这么大的衣服藏着肚。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有了？”

赵小宽自知瞒不过，不说清楚只会没完没了，他挣开周梁的手，指着床柜屉说:“里面有个文件袋，你自己看吧。”

终于松了，周梁立刻拉开屉，一便看到赵小宽上回拿过的藏青文件袋。他拿来打开，里面是一沓医院的检查资料，有日期不同的挂号单和缴费明细单、唐氏筛查报告、血检检、B超报告单以及其他一些看不懂的数据单。

赵小宽没有生病，只是怀了。确定事实的周梁脑很懵，一时间难以消化，自己要当爸爸了？“爸爸”这个词突然让他觉得熟悉又陌生，赵小宽肚里正育着一个与他有关的小生命。他一边翻着单一边问：“什么时候有的？”

“你别。”赵小宽偷摸观察周梁反应，见他不停地翻阅报告，面上丝毫不惊喜，才放心地继续说，“给你看这些东西是想告诉你，这孩跟你没关系，我有能力把他养大，你走吧。”

“……”周梁还没好当爸爸的心理准备，就被赵小宽一盆冷从泼到脚。他没说话，翻到了最早的单。

九月份查来时已经一个多月，算算日，好像第一次就中奖了。周梁对怀一窍不通，但也看得懂“先兆产”的意思，他快速翻阅后面几张血复查的单，越看越后怕，表订婚那天晚上，赵小宽打那么多电话是不是想说这件事？自己都了些什么。

赵小宽见周梁盯着单发愣，抢过来文件袋拉好拉链，说:“不用你掏抚养费，反正跟你没关系，你也别在我这儿耗着了，明年我就搬走，咱俩以后都别再见面。”

“不行！”周梁一把抱住赵小宽，不敢贴太近，难过地埋在他颈间着歉，“过去是我不好，我知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不能走。”

温的呼在脖上，以前有多喜，现在就有多难受。赵小宽扭避开，想推开周梁，却被他抱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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