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素的啊，他没回嘴，一声不吭的，突然趁阿白不注意给了他一拳，俩人这不就打起来了吗。”

周梁越听，眉皱得越，“我的事，什么时候到你们来了？”

“……”

“谁允许你们嘲笑他了？！”

林巡赶歉，“我没嘲笑啊，我当时还说阿白太损来着，真没有！我劝过他，他也是关心你。而且赵小宽那样确实像个死缠烂打的，我们不知啊。”

“以后我的事，你俩少他妈指手画脚。”

“……”

周梁骂了一声，直接挂断电话。他只是想清楚况，现在反而更不痛快了，反问自己回来什么。不回来，也就不用想起赵小宽这个人，不想起，自己还烦什么？

＊＊

半个月后，赵小宽的房租去了，租是一对小本买卖的夫妻，带着孩和老人，一家四比较安稳，他放心地跟对方签了合同。店铺转让不比租房，毕竟是要生意，前前后后来过几波人，始终没谈来，他只能拜托吕亮帮忙盯着，剩余两个月的租金加设备和转让费，满打满算能拿回来一万多。

期间，他去郊区那片自建小楼打听了两天，租到一间五百块钱的单间。房主是个上了岁数的独居老大爷，人很和蔼，平时就地，女生活在附近。

一共三间房，厨房卫生间公用。赵小宽运气好，租到楼的单间，他特地问过老大爷，得知楼上另外两个租客是早晚归的独居青年，平时基本看不见人，便放心。

搬家这天，赵小宽绪低落，兄弟余胜和吕亮一起来帮他搬家。余胜很舍不得他，关心了好几句，问他接来的打算。他谎称自己要先去邮局寄行李，三车已经卖给别人，二人也没多想，忙前忙后地给他收拾家当。

赵小宽坐在床前，收拾着床柜。看到屉方小柜里藏着的趣用品，心里突然有不是滋味，正想打包扔掉，外传来脚步声。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地方扔，他赶拿起来背包，余胜走来，问他：“小宽，还有什么要收拾的不？”

“没了没了，你先歇会儿，我再把屉里的东西收拾一。”

“哦行，那我去喝。”

收拾完柜里的东西，赵小宽又开始收屉里的。拿账本时，看到压在面的十几张电影票，他盯着那些票愣了一会儿神，拿起来，一张一张地慢慢翻看。

赵小宽想全扔掉，犹豫许久还是没舍得，默默夹了账本里。不怎么样，那段日里确实开心过，他已经不会再想七八糟的了，唯一的目标就是把孩生来，过好自己的生活。

衣柜里那件没送去的衬衣，赵小宽也没舍得扔，还是新的，觉得没必要扔。他把衣服叠起来，收背包里，打算留着肚大了自己穿。

赵小宽请吕亮和余胜去老街坊饭馆吃了顿午饭，烟酒一没敢碰，只勉吃了蔬菜。要分别了，吕亮慨：“宽哥，那时候还一起庆祝你搬新家呢，这一晃，你又要回老家了。”

“又不是不回来了，等我回来再请你们喝酒。”赵小宽笑着喝了白开。

“我老不时间过来找你，你这就要走了。”余胜举起酒杯，“到老家了给我来个电话。”

“没事啊。”赵小宽举起被，跟兄弟碰了碰，“顾家要，我还回来的。”

“杯！祝宽哥一路顺风。”

“好嘞，谢谢小亮。”

挥别两位兄弟，赵小宽慢慢悠悠地走在士林街，一路上东张西望，看人看车也看路，像是在最后的告别。秋冬换季，冒发期，他刚走到诊所门，被里面的咳嗽声吓得后退两步，不敢去。王庆才看到他，冲他，让他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