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我调节。油条店待着比在家里更让人安心，还能听听外面的声音，看看车来人往，嘈杂的士林街很好地安了他。即便午没货卖，他也在店里待着，要不就上隔跟老许一起看电视剧，没事还能剧，有时候老许孙放学会过来，他就陪着许玩一会儿，跟他一起作业。

赵小宽回家了也没让自己闲着，地是拖了一遍又一遍，家里的纱窗、门、玻璃，都被他洗了个遍，心只想着让自己忙碌起来，不要停来。连失眠的痛苦，他也找到了缓解方法。他会刷朋友圈、听歌、看新闻、再从网上找几个创业微信群加去，睡前跟群友们聊一聊创业史，顺便宣传一波自己的“赵记无矾油条”。

赵小宽比皇帝都忙，每天都过得特别充实，如此调整了几天，他终于能稍微睡个好觉了，虽然仍会想起周梁，但他发现想的时间没之前那么了，家里和店里也渐渐没了周梁的气息。

周梁在慢慢地，从他的生活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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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五六天，气温说降就降，有了秋季该有的温度。气温是来了，赵小宽的却没提上来，他这几天忙得连轴转，一直没时间去王大夫那边看看，傍晚收完摊，他溜达着去了二区诊所。

“就闻到油烟味才犯恶心？别的时候有没有？”王庆才问，“这几天大便正常吗？”

赵小宽，“就炸油条的时候难受，我都两层罩，不没法活。”他想起这阵的饮况，补充：“之前有次烧菜也是闻着油烟味恶心，现在天天喝杂粮粥，有一阵没一阵的。”

王庆才琢磨了会儿，说：“上医院好好查查吧，你这况也就胃和肝胆方面有问题了，我这儿也瞧不来。”

“啊，肝也有病啊？”赵小宽心里有慌，张：“王大夫，我爸胃癌走的，查来就晚期了，我有没有遗传的可能啊？”

“胃癌不是遗传疾病，只能说你得的概率比平常人要大一些。”王庆见赵小宽脸不好，安：“也不一定，别自己吓自己。”

他又问最近有没有、腰疼、乏力等症状。赵小宽连忙，“有有有，我以为就是累的，没当回事。”

“嗯，你这个况嘛……也有可能是脾虚血亏，可以看看中医。”

“哦哦，那我都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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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诊所，赵小宽心里还是有担心，虽说不怕死，可他还没活够，不想年纪轻轻就嗝。他想着要不明天早收摊，午去医院挂个专家号仔细瞧瞧，看病的钱可不能省。回到家，他把中午吃剩的杂粮粥了，吃完洗好澡躺在床上查医院专家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