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有生之年，周梁第一次动手洗衣服，里倒洗衣粉，再随便搓一搓，好像简单，没几分钟就洗完了。他拿着洗净的衣准备去晾，赵小宽正好从主卧来，看到他，丢一句“晾好快去睡觉”，了卫生间。

赵小宽正在切葱，徒弟慢悠悠地走过来跟他说，全没。

中午过一场阵雨，伞被周梁带了回来，他床打开窗，雨瞬间穿透纱窗，潲到窗台。

“不嫌弃。”周梁倚着门框，冲赵小宽一笑：“昨晚说的，你是不是忘了？我对你有觉，不会嫌弃的。”

“算了，有我估计也穿不上。”

冲完澡，面条恰好锅。周梁神清气地坐在餐桌前，夹了不少泡菜放面碗里，大吃了起来。他边吃边夸，“师父，你这手艺可以去开面馆了，哪学的？”

“……”牙刷巾没有，衣服又寄回老家，赵小宽懒得再说徒弟，语气平淡：“我没有新的，只有旧衩，你要不嫌弃我去给你拿一条。”

铁的棚，是专门用来雨天晾东西的。绳上挂了好几件衣，周梁走过去摸了摸这两天换来的，都没。自己上这肯定没法再穿，房间里只剩一件净的T恤。

赵小宽一觉睡到快五才醒，连忙起床穿。他从冰箱里拿之前没烧完的放里解冻，带上钥匙匆匆门了。菜场来不及去，只能在附近的果蔬店里买些蔬菜。

现在好多早铺都开始机和面，还有图省事的冷冻油条胚，无需解冻开锅就炸。他却持亲手揣面，把自己的每一天都安排地妥妥当当。虽然有时候累，但充实起来也就不会想那么多七八糟的。

周梁是被醒的，胳膊上多了两个蚊包，还未睁，先听到了雨声。他从床上坐起来，边挠边看向窗外，外面一片暗黄，雨势好像也不小。房门外没任何动静，他又打开手机看时间，已经快七，赵小宽可能一个人在店里。

赵小宽没接茬，　反问徒弟有没有把换来的衣服洗掉，听到回答是没有，他眉一皱，“吃完赶把衣服洗了晾去，我还得用卫生间。”

周梁狡黠眨，“有么？”

对赵小宽来说，生死面前皆是小事，没什么过不去的，生活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一觉睡来，他已经自我调节完毕，积极投工作中，揣面揣得满大汗也没停。

“谢谢师父。”

“……”赵小宽不想废话，顺手拿一件黑背心扔给徒弟，“凑合穿吧，快去洗澡。”

天渐黑，雨越越大。赵小宽快速将保鲜袋封好的面剂一坨坨码塑料

“师父，我能不穿么？”周梁一本正经地问，双时刻关注师父的反应。

周梁真是看不懂了，自己这样的不比网上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红粱？甩什么脸。

＊＊

后响起‘咔嚓’一声，是锁柄上钮被去的声音，周梁回看了锁上的门，心想早晚得让赵小宽主动把门打开。

，早知就他妈多带几衣服过来了。

赵小宽只当没听见，放菜刀走厨房。他在主卧衣柜里找一条宽松大衩递给徒弟，又问：“衣服了没？没我这有背心。”

沉默的气氛与早上一致，师徒二人都没再开，安静地吃完了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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