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好像在面。周梁站在店门打量赵小宽，黑短发到修脖颈，随着手臂起伏的背肌，线条收翘的，还算满意，他没有声打扰。

电风扇的三级风力没什么效果，聊胜于无，赵小宽本就怕，揣得满大汗。他歪着脑袋用胳膊去前额渗的汗，余光瞥见门有人影，立刻放胳膊侧看去，不由得一愣。

店门的年轻人材大，肤白皙，相貌十分众。他穿着净的纯白T恤和浅运动，与店环境格格不，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当学徒的，应该不是电话里的小伙吧？

“你好，我是来学徒的，之前电话联系过。”周梁冲正在发愣的赵小宽微微一笑，外表看上去俨然是一个纯良无害的求学好青年。

?

居然真的是。虽说不能以貌取人，但对方瞧着不像能吃苦的样。赵小宽仔细一琢磨，这人想今晚就搬过来，也有可能是租不起房，想免费找个临时住。

到底是不是真心求学，有待观察。他用脚把后的塑料凳踢到前面，招呼：“你先坐着歇会儿，我揣面不能停。”

“好。”周梁走店里，故意将凳挪到赵小宽旁边，挨着不锈钢盆坐，随后自然地起近乎：“我有近视，太远看不清。这是油条的面么？”

“……”赵小宽从没跟帅哥如此近距离接过，揣面的拳一顿，赶说：“对，揣好了还得醒面，然后搁冰箱里留着明天早上用。”

周梁看向盆里那双泛着油光的拳，又问：“这面必须放油才能？这么面有什么讲究？”

赵小宽边揣边讲解，讲完了才意识到自己把人叫过来是想了解况的，怎么还不自觉当起师父了？正好揣完一得醒二十分钟，他好面团抬想问年轻人叫什么，结果直接来了个四目相对。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周梁见好就收，及时站起，开始睁说瞎话。

“我叫吴修，其他况电话里说过，已经大学毕业了，家里不再给生活费。我想创业，成绩给父母看看。”

“哦，有上心是好事。”

作为一个喜男人的同恋，赵小宽觉得自己不能收这个徒弟，那相简直引人犯罪。对视就够要命了，真住一起还得了？他连况都不想问了，可对方却主动代这么多。

妈的，到底收不收啊。

?

周梁看赵小宽的犹豫，打开手机相册里提前保存好的网络图片，凑到他面前：“你看这张照片。”

照片中，一位脸憔悴，发白的老坐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一金灿灿的油条。

“这是我，她以前最吃油条。”周梁像是陷回忆，过了好一会儿才岔开话题说，“都过去了。除了健康证，我还要需要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