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已经被拿走了。”何毅在距离别墅不远的车位上观察着门东张西望的男人，看他时不时还挲着手里的东西，忍不住发轻慢的笑声。

电话那是比他更漫不经心的声音。“总会送到它的目的地的。”

“他是你的妻，不是信使。”何毅随一说，没等那边有回应就挂了电话，驱车离开了这片安静得不像话的别墅区。

宋岩直到回到屋里还没缓过劲，丢了魂似的坐在沙发上发呆。他丝毫没有获得息的觉，只无端地觉得有更庞大的负担压到了他的肩，却没法究其源。

还是阮翮坐到了他旁边，小脑袋靠在宋岩的肚上，才给了他安。

宋岩在儿面前总是笑呵呵的，现在也一样，打神搂住儿，闷声闷气地说：“你是我唯一的指望了。”

两人享受了片刻温馨时光，他目光无意识地转向桌，某样不属于别墅的东西就这么撞了他的视野里。

“怎么啦？”小孩带着睡意问，只在宋岩的怀里待了一会，他就犯了困，但因为宋岩忽然坐直的动作，阮翮努力地睁大睛，揪了揪他的衣服。

“没事，你睡吧。”宋岩伸手够到了放在上面的卡片，一边托着儿的抱他去卧室，一边看那张名片。

名片是何毅不知什么时候放的，正面是他的电话和职业，背面有一行手写的字：“别对你的婚姻有任何期望。”听起来像婚姻咨询常用的汤建议，但从他嘴里说来，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他将名片连同储存卡一起装袋，替熟睡的儿盖好被后，迟疑地开了手机。无论林鸿煊再怎么混，都是他唯一能寻得答案的人了。

“喂……”宋岩思考了很久，终于拨了过去。

“你有事求我。”那边背景有嘈杂，但林鸿煊很快转移到了稍安静的地方，笃定的语气十分令人不适，仿佛他能看破一切。

宋岩要说的话也被堵到了嗓，愣愣地问：“什么？”

“每次你有求于我的时候，就会用这语气——可怜的，好像全世界都要抛弃你，而你只剩我一个依靠了。”他似乎是笑了一声，虽然没有羞辱宋岩的意思，但宋岩还是脸颊火辣辣的，忍了好久才不会因为林鸿煊的那番话挂电话。

在他要继续说的时候，林鸿煊已经替他回答了没问的问题。“来学校礼堂门的雕像那等我，记得带上我的车。”

“你怎么又去那了？”宋岩忍不住追问。

“当然是因为工作需要，不然我该去哪？阮涵容的家吗？”这会他的话音里就带了调笑，估计是猜了宋岩之前真的相信他的话了。

“住嘴吧！”宋岩羞恼地挂了电话。

他看看时间，离阮涵容班还早，况且丈夫还有其他的活动，不到半夜回不来。他估摸了一儿睡觉的时间，跑去楼给阮翮简单了顿晚饭，然后带着之前给林鸿煊收起来的零七碎八的东西和储存卡奔家门。

停车站在校门，宋岩有慨。他已经太久没回过大学了，上次来这也没机会好好看几，如今看见熟悉的建筑和那些来来往往的年轻人，再苦闷的心都舒坦了许多。

当他对门卫说自己是来看望母校的时候，还尴尬又怀念的笑容。想不到这日稀里糊涂地过着，他都过到了而立之年。

门卫奇怪地看了突然傻笑的宋岩，让他签了访客信息就放人去了，临走还叮嘱他：“参观校园可以，你别礼堂啊，今天那边来了重要人搞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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