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走路的样，真好看。”陆则琛不怀好意地看着他，说，“让我想起了某天晚上，那个把我诱圈的绿睛混血人。也是这么好的线条，像幅画一样。”

唐灵飞听他提到这个，脸红得更鲜艳。他还没回话来，陆则琛又笑着说：“你让我白了钱，还是大一笔呢。”

“……小气，我赔你不就是了。”唐灵飞不乐意地说。陆则琛说：“谁稀罕你赔钱了？我要你赔，也要赔个人啊。”

说完这话，他又凑到唐灵飞耳边，低声地说：“那天晚上，那个人就是你吧？呵呵，你还真是舍得牺牲啊，让那么多人都看到你那里了……”

“胡说八！”唐灵飞大叫，“不是我！才不是我呢！只是找了个跟我很像的人而已！”

“是么？”陆则琛扬起了眉，“那你再把那个人找来给我玩玩？”

唐灵飞的睫，心虚地低垂了去。“这么久了，现在我又是这个况，你……你叫我到哪里去给你找？”

陆则琛哼了一声。“那我就只有用你了。”

他一面说，一面就把唐灵飞上的袍“刷”地一声撕开了，唐灵飞上也就只有那件袍，这一扯来，上就一丝不挂了。陆则琛用撕开的衣服碎片，把唐灵飞的双手绑在了树上，唐灵飞的脸几乎贴在了糙的树上，上的肌肤也跟树着。他到陆则琛又帮他“调整”了一跪着的姿势，将他的拉开了些，又托着他的腰，让他的腰抬了几分。

“你什么！！！”唐灵飞连着叫了几声，回一看，陆则琛却往屋里走去了。过了一会，他又走了来，似乎心很好的样，还在哨。唐灵飞再一看，他手里拿了一油。他这一吓，真是非同小可。

“你你……你……你想就在这里？……别……不要，你要的话，去……”

陆则琛在他旁坐了来，在他浑圆翘的上拍了拍，说：“放松，别这么张。又没人看，我把手都打发走了，你看啊，一个人都没有。这是我家，怕什么？来……宝贝，放松，不然等会会疼哦。”

他说得麻，唐灵飞这时候却没空想呕了。他恨不得拿自己的去撞树，这跟有没有人看到，真的没有一关系。光天化日之就在园里，他真的是没有这个“勇气”。这时候，他只觉得一凉，跟着又是一疼，陆则琛已经在帮他了。

“扑”地一声，他知是陆则琛把那油给丢了。陆则琛扔开了上的黑浴衣，膛贴在了唐灵飞的背上，手搂着他的腰，喃喃地说：“灵飞，你可真。你自己看不到，你的，在光，像在发光似的……像大理石的雕像，在金光，活了一样，鲜活的血在光动……”

唐灵飞“啊”了一声，手指地抠住了树，把树都抓来了一块。不多少次，也不有没有前戏，每次在陆则琛去的时候，他仍然会觉得很难忍受，甚至是痛苦的，觉都会被撑破了似的，涨痛得无法忍耐。

陆则琛一手把他脖圈住了，以免他的脸在树上会划伤。“忍一忍，很快……就会让你快乐了。”

是啊，快乐是什么？唐灵飞低叫了一声，往后仰了去。他的声，忍耐不住地从间溢了来，腰也没法控制地开始扭动。

快乐不可以吃，但是还真的可以在一瞬间猛然地闪现一。像火，骤然地明亮闪耀。然后，又不见踪影，抓都抓不到。

“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个约，晚上回来。”陆则琛摸着唐灵飞的脸颊，轻声地说。他已经抱着唐灵飞去浴室洗过澡了，唐灵飞得连坐都坐不住，陆则琛帮他洗完了，还得帮他，抱回床上。要不是他的约会很重要，看到唐灵飞那绯红得治艳的，陆则琛真的想抱着他继续。

“阿琛……”

陆则琛正起想走，听到唐灵飞叫他，就回过了。“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唐灵飞疲倦得睛都快睁不开了，依偎在他手臂里，喃喃地说：“你我吗？”

他的样，就像是个倦到了极的孩，要睡觉之前问的一个问题。他问得很坦然，坦然到天真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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