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琛朝他耳边了一气，低笑着说：“别跟我争，乖乖看去。”

这时候，屏幕里多了个大的金发男人。他手上了雪白的丝质手，面无表地用手指分开了男孩的，仔细地检查。唐灵飞想扭开脸不看，却被陆则琛把扳了过来，迫他正对着屏幕。

那男人又拿了一个震动，放在了那男孩边。男孩拿起那个震动，慢慢地自己了去。金发男人了遥控的开关，那男孩就开始媚地扭动了起来，连都变成了粉红。男孩嘴里着，只能发虽然模糊不清却十分诱惑的声音。

唐灵飞这次再看不去了，心想我闭上睛总可以了吧。陆则琛却抓住他的腰，用力地往一压。唐灵飞这次是真尖叫了一声，然后就大大地气。他从没跟陆则琛用过这样的姿势，每一撞击都和刺激得让他无法控制地叫声来，每叫一声，他都想把自己咬来，但又控制不了那酥麻得让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一样的觉。

陆则琛最后慢慢松开他的时候，唐灵飞整个人都到了地上，意识都快消失了，只是嘴里还在发又酥又的声。

“嘘，别叫了，好了好了。睁开睛看看，彩的来了。”陆则琛仰在垫上，睛盯着屏幕，手却已经在开始整理衣服。

唐灵飞虽然浑上都酥得动不了，却还是忍不住好奇心，睁开睛一看，那屏幕上的金发男人正把男孩脸上的面揭了来。唐灵飞这一吓真是不轻，失声叫了来：“小陆？！”他回过，有些不相信地瞪着陆则琛看，“他……他是你弟弟啊，你怎么能把他给别的人……玩？”

“谁说我把他送给别的人玩了。”陆则琛说，“那个男的，是有名的调教师，你这都看不懂？小陆不太听话，所以把他送去学规矩。”

唐灵飞仍然瞪着他，最后又把埋了去。“反正，那是你弟弟，不我的事。你看你弟弟被别的男人玩，你自己看，我不奉陪了，太恶心了。”

“跟你没关系？怎么会没关系呢？”陆则琛低搂住了他，把脸挨在他脸上，轻轻地说，“因为，接来我就打算送你也去哦。”

唐灵飞在他怀里惊了一，陆则琛抚着他脖上着的那个银项圈，受着他的颤栗，悠悠地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不听话了。”

“我……我没有……”唐灵飞低声地说，“你现在来，我不是……我不是没有反抗你吗？你怎么样，都……”

“是没有，可这表面上的顺从，都是装来的。”陆则琛淡淡地说，手指仍然在他的脖上动，“你自从认识我以来，究竟对我说过几句真话，灵飞？你说你要纸笔和经卷，为了讨好你，我答应了。”

“那又怎么样？”唐灵飞的声音已经少了刚才的柔腻，变得冷了，脸上的红也渐渐褪去了。“有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陆则琛推开了他，站了起来，把一本经书摔在他面前，冷冷地说，“你就不想看看你手给你传来的讯息吗？”

唐灵飞的脸白了一。他沉默了大约半分钟，才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得很明，但是也不是无迹可寻。”陆则琛淡淡地说，“这本《华严经》，翻遍了也没在里面找到什么记号，你真是害苦人了啊。”

“本来就没有记号。”唐灵飞声音更淡漠。陆则琛笑了笑，说：“没记号，但是有注疏，还有印鉴啊。”

唐灵飞脸又变了一。“在哪里？”

陆则琛冷笑了一声，说：“你自己看啊！你要我去把原本拿来和你这本比对，看看究竟是多了哪几行批注，和哪个印鉴么？谁叫你把密码本设得太简单，用的《灵飞经》，连想都不用想！”

“……谁看来的？”唐灵飞把那本经书拣了起来，翻了片刻，最后冒了这句话。“你弟弟？”说着，他又朝屏幕上还在放的“电影”，狠狠地瞪了一。“他真是方方面面都有本事啊。”

陆则琛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陆则舟看了一晚上，没看什么问题来，又让人把《华严经另找了一份拓本，逐一比对。这一比对，就看问题了。多来的，是几条批注，藏在短短笔迹不一的批注里，确实很难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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