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平怔了一，但陆则舟的命令，他自然是不能不听的，就走了过去，但刻意地离开陆则舟了一距离。

陆则舟轻轻地笑了笑，朝前走了一步，几乎就要贴在阿平的上了。他右手五指张开，在阿平的膛上轻柔地动。

“其实，我早看来了，你老是有意无意地在看我。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我……你以为，我不知么？”

阿平吃了一惊。“二少爷……我……”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陆则舟笑着，手指在阿平的领带上游走，一用力，把他的领带扯开了。阿平瞠目结，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却被陆则舟一伸手拽了回来。“你偷看我的时候都敢看，现在还怕什么？”

一边说，他一边就朝阿平贴得更了，仰起，在他的耳边了一气。“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

“……二少爷，你别这样。”阿平盯着陆则舟的睛，慢慢地说，“我绝对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你，也绝不是这样的人。”

他声音很低，但却非常脆。陆则舟盯着他的睛看，阿平的睛是黑褐的，在他的注视，也丝毫没有退缩的表。陆则舟忽然觉得一阵灰心，苦笑了一，扬了扬手，示意他退。

“二少爷……”

阿平还想说什么，陆则舟已经转过了，往浴室的方向走。“没事了，你去吧。我还得洗澡换衣服，等我哥哥回来呢。”

阿平低了，退了去，把门轻轻掩了过来。

那天晚上，陆则琛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有吃惊地看到自己卧室还亮着灯，再一转念，才记起今天他已经打发人去接陆则舟回来了。陆则琛心里微微地动了一，他现在，已经很难清楚自己对陆则舟究竟是怎么个想法了。但是想到陆则舟的时候，他脑海里突然浮现的，却是陆则舟那天又像是带泪又像是在笑的睛。

他把保镖打发了，上了楼。他一就看到，陆则舟跪在他卧室的门，门虚掩着，陆则舟却并没去。

陆则琛走到卧室门，伸手，把陆则舟的抬了起来。陆则舟的睫乌黑密，睛也是乌溜溜的，却没有跟他对视，微微地往看着。陆则舟的样，倒是并没有什么变化，灯光看来，还更白皙了些，脸颊也是粉粉的。

“这么乖，在这里等我多久了？”陆则琛推开门走了去，“来吧。”

陆则舟轻手轻脚地站了起来，跟着他走了去。陆则琛走到窗边，把窗推开了，回过正想说来，却看到陆则舟正在脱衣服。他穿着件半透明的碎的浴衣，连前嫣红的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他把腰上的细带一拉，浴衣就散开了，落到了脚。

陆则琛“嘿”了一声，陆则舟的动作，确实是又迅速又优。陆则舟低着走到了他面前，跪在他脚，去帮他脱衣服。他以前也常常帮陆则琛脱衣服，但可从来没有这么娴熟过。

他帮陆则琛脱完了衣服，就跪在那里不动了，等着他一步的吩咐。陆则琛新鲜地瞟了他半天，才说：“到床上去。”

陆则舟十分乖巧地爬了起来，趴到了床沿。平时陆则琛跟他，一般也只会用这个姿势，对唐灵飞倒是什么姿势都愿意试一试。他这一次，相当熟练地把双大大地分开了，还尽量抬了腰，形成了一个十分诱人的弧度。以前，陆则舟还是真不太懂得这么调整姿势的，常常都得陆则琛把他的腰拉，才能让自己更舒服。更让陆则琛“大开界”的是，陆则舟居然知自己去摸床柜里放着的油，手指醮了油，然后慢慢地探去，替自己。以前，要么就是陆则琛草草地替他两，要么就是索不，痛就让他痛，撕裂就让他撕裂。

陆则琛看着陆则舟在那里轻微地扭动着圆白的，小腹里也是一阵阵地发，血气上涌。他一把揪着陆则舟的发，陆则舟的发已经到过肩了，又黑又亮，被他一扯，陆则舟不由己地就往后仰，虽然疼痛，嘴里还是发了一声又甜又嗲的声。陆则琛的火，也被他这一声，全撩了来。

他把陆则舟的往后更用力扯，另一手抓住陆则琛的腰，就往他里撞，嘴里说：“早知，小陆，我就应该让你学一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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