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的。

然而世人皆人，鬼又怎能不？更何况是唐至清这从生到死依然是母胎单生的汉。黎雪晗也许不知他的心意，但是即便知了又如何，他已经心有所属了。

想到这里，黎雪晗突然一个激灵，他怎么忽略了一直以来最重要的问题！黎雪晗左看右看，发现他们走在队伍后，故意放慢步伐，等自己和前方军队离得有些远的时候，急忙问：“至清大哥，你们冥王如今可在冥界？”

黎雪晗怀着忐忑的心，定定地望向唐至清。唐至清想了想，：“应该不在吧。”黎雪晗一颗心仿佛凝了层冰霜，就要碎去，唐至清“哎呀”一声，敲了一脑袋，“我记错了，冥王昨天去了趟凡界，今天应该回来了。”

黎雪晗一颗心依然悬着，确认：“你们冥王，是不是叫南凌？”

唐至清了，：“是啊……”正想问对方怎么知，刚一回，就见后人倾城一笑，连空气都带着芬芳，仿佛飘落满地的不是落叶而是重重玫瑰，让人心动不已。

还好南凌没事。黎雪晗独自开心了一阵，如获黄金万两。

走了一段路，黎雪晗又问唐至清：“你们冥王住的地方离工地远吗？我可不可以去见他？”

唐至清：“冥王住的沐雨幽居离工地不远，步行的话估计半个时辰就能到了，但是冥王喜清静，不喜附近有人，所以除了呼延大人和赫连大人，其他人都是禁止靠近的。”

黎雪晗：“远远看着也不行吗？”

其实黎雪晗只是想看看南凌是否安好而已。

唐至清看黎雪晗脸上有些失落，有些为难地压低声量，悄悄：“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冥王很凶的，而且从不与人亲近。从前冥王刚在冥界居住的时候，鬼王派了鬼界的十大人前来伺候南凌，结果人们才刚靠近沐雨幽居，就被冥王打了来。后来鬼王就不送人了，把人换成了男送过来，被打得更惨了。听说其中一名男企图□□冥王，被冥王打残了。鬼王听了之后好像有不兴，派人来问，结果冥王把那人也打了去，据说是嫌他们丑……”

黎雪晗颤颤巍巍地指着自己，不是很有信心地问：“那我……丑吗？”

黎雪晗本就生得好看，如今又青丝半盘，得周遭景黯然失，唐至清看得脸有些红，忙别过脸：“不丑……但是，冥王的审观好像和常人不太一样……”

不太一样吗？黎雪晗居然有挫败……如果说如今回到了十年前，南凌应该还不认识他，那么他该如何接近南凌呢？难要跑到南凌面前跟他说：“凌哥哥，你一直在找的黎雪晗就是我，我凡来见你了！”不行！如果他向南凌禀明了份，只有等着被天兵捉回去的份！

黎雪晗叹了气，不死心地问：“那冥王边还缺人吗？比如饭扫地，我都可以，可不可以想想办法，让我去沐雨幽居呢？”

唐至清看黎雪晗一脸哀求，：“这……冥王好像不缺这些人……呃，也不是不缺，是他不需要这些人，所以，抱歉了刘兄，我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