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南凌掀开幔帐拉住他的双手，：“你什么？”

黎雪晗觉得脑里的那些想法很是荒唐，躲避他探究的神：“没……没什么……”

南凌“哦”了一声，：“你刚刚说你对不起我，你怎么对不起我？”

黎雪晗没想到南凌居然偷听了他与王冬的对话，开双手想要逃开，却不知南凌是用什么方式将他抓回去，还到了床上，幽幽的声音问着同样的问题：“说说看，怎么对不起我？“

黎雪晗被他拴着双手，动弹不得，心中有愧，望不得他的目光，别开脸：“没……没有……”

南凌单手拴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将他的脸转了回来，：“怎么没有，我都听见了。”

萤火虫栖息床沿，缀寝。黎雪晗满尽是愧意，很想找个地躲去，却又躲不得，抿着半晌，闭起睛：“我……我被皇帝吻过，还……还被玄雅亲了……我，我……”黎雪晗愧疚不已，实在说不去，很怕南凌会摔门而去，但等了很久，南凌却没什么反应。

缓缓听他：“第一件事你说过了。那个女人吻你哪里？”

黎雪晗睁开睛，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看他神平静，便小声地：“她……脸……”

南凌又“哦”了一声，俯去吻他的脸，吻完问：“是这里吗？”

黎雪晗瞪大睛，惊愕地望着他。见他没什么反应，南凌眸中藏笑，再吻他的另一边脸，：“这里吗？”

黎雪晗望着他，已经惊得说不话来，看南凌又倾来，黎雪晗立闭上了睛，觉脸上几冰冰凉凉，黎雪晗羞得耳发红，又被他的青丝划得脖有些，忍不住唤了一声“凌哥哥”，阻止他继续吻去。

底小可被他一吻，眉间愁果然淡去不少，双颊还微微发红，就像一朵盛开的百合染上红霜。

黎雪晗心脏如鼓，胡动。不能再这么去，不能继续保持这个姿势，黎雪晗慌慌开了，想转移话题，脱而的却是令他后悔不已的话：“你是不是陛……”

疯了，真是疯了。黎雪晗地闭上睛，想要过去算了，却不知上方那人在笑。南凌看着他一会儿睁一会儿闭的可小模样，忍不住又想逗他，但想想当初自己借着皇帝的行吻他的画面好像有不堪，也不知黎雪晗知他是皇帝之后会如何作想。

犹豫了半天，南凌不打算忽略这个问题，因为黎雪晗终究还是要知的。一直对自己喜的人有所隐瞒，毕竟不妥。

晚风不停着风铃，叮叮当当带优旋律。黎雪晗听清优的旋律中夹杂着一个简洁的话语，像是风中叹息，梦中呓语，如此之轻：“是。”

黎雪晗颤了一，缓缓睁开睛，中清澈，仅剩一丝讶然和困惑。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缓缓松开，不再憋得那么令人不过气。

南凌看他一脸像是在问“你为什么会是皇帝”样，解释：“那年，和我一起到人界办事的手不小心吓死皇帝。皇帝命不该绝，所以我才会附在皇帝上，替他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