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般的酒能一样吗？”说着就将碗端到了皇帝面前，刘二丫手阻拦，为难：“不行的……陛要。”

杜淑妃嚷：“你个小狐狸算个什么东西，胆敢跟本作对，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刘二丫很难为地：“陛才刚喝了药，不能饮酒的。”

杜淑妃嚷得更大声了，掀起洋红衣摆，一只脚都快踩到了桌案上去：“这是陛想喝的，本为陛酿的，你得着！”

刘二丫早上才受甄御医之托要好好照顾皇帝，怎么能答应了人家又尔反尔呢？

想到这里，刘二丫很着急。

屋外起了阵阵风，散了小太监扫成一堆的落叶。着急的刘二丫一把夺过那碗酒，在四人错综复杂的表之咕噜咕噜地皱着眉将那碗又辣又酸的酒一饮而尽。

皇帝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绪。杜淑妃则瞪大双，气红了脸，指着刘二丫“你”了半天，终是气不过地拂袖而去。

酒意冲昏了脑袋的刘二丫“咚”的一声跌坐在地，双迷糊，眉微蹙，红撅着，脸红彤彤的，像困了一样盘乖乖地垂坐在那里，又似路边迷了路的小孩，在等着父母领回家去。

皇帝挑了眉，与尉迟公公神了片刻。尉迟公公试探地唤：“贵公？”

刘二丫转望向门外，晃了脑袋，又转过来，目光落在皇帝上，糊：“是陛啊……”

刘二丫昏昏沉沉地抓着书案的脚，摇摇晃晃地站起，神有些迷离。尉迟公公再唤了声：“贵公？”

刘二丫“哦”了一声，脑袋里天地颠倒，双手却利落地解银环腰带，脱靛蓝的外袍，再脱外衣、中衣，然后踉踉跄跄，眯着睛拿着衣服在空中抖了抖，不知要什么。就当皇帝以为刘二丫和普通人一样，喝醉了酒要发疯撒泼的时候，刘二丫乎意料地将手中的衣裳盖在皇帝上。盖好，咚的一声倒，嘴里念念着：“陛啊……陛莫要着凉了……要……”

皇帝中仍是淡淡的冷漠。半晌，确定刘二丫已经沉沉大睡之后，皇帝走到他跟前，尉迟公公将昭安殿的门窗合上。殿光线暗淡，皇帝蹲在刘二丫边上打量，抬起手就要去解他的雪白里衣，尉迟公公：“你这样不人。”

这声语气已经没有了在众人面前卑微的低声气，走路的姿态也与以往不同，抬昂首阔步，没有一中太监该有的样。

皇帝冷冷地望向他，：“怎么不人？”

尉迟公公：“皇帝光明磊落，偷偷摸摸与皇帝的人设不符。”

皇帝瞪他一，尉迟公公撇了撇嘴，：“知错了。“便蹲在一旁与皇帝一起打量刘二丫。

皇帝：“八月初七突然转的原因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