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尚嘉言轻叹：“应该是侯府来信，我们回去了。”

“没事，山皇帝远，我们拖一拖。”

说完，杨季铭磨磨蹭蹭的起穿衣。

尚嘉言也起来穿衣，“从状元楼回来后，我们还没吃东西，先用膳。”

“好。”

饭菜一直是温着的，紫玉指挥着小丫鬟摆上桌。

堂屋里，杨忠问槐安：“三少爷起了吗？”

“少爷和少夫人都起了，正在用膳。”

“晌午都过了，怎么这会儿才用膳？”

“用膳前少夫人有些乏困，少爷便陪少夫人一起去休息了。”

杨忠。

等杨季铭用完膳过来的时候，杨忠拿了一封书信，禀：“三少爷，侯爷来信询问归期。”

杨季铭接过书信扫了一，说：“此事待我先与外公商议一番。”

“三少爷，从我们离京那日算起，到今日已两月有余。再算上回京路上的时间，加起来就有三个月了。”

“姨娘相隔二十年才回来省亲一次，我与景烁陪她多留些时日，我相信父亲能够理解。”

杨忠说：“三少爷孝心可嘉，但侯爷来信问归期，想必也是因为思念少爷与杜姨娘。”

“忠叔不必多言，我主意已定。”

“是。”

杨忠又去面见杜姨娘。

这些日，杜姨娘除了应付杜家的人，基本上是不过问任何事。

杨忠禀：“杜姨娘，侯爷来信询问归期。”

杜姨娘说：“此事我听三少爷的，三少爷说哪日回京，我就哪日回京。”

杨忠说：“不瞒杜姨娘，我刚见过三少爷，三少爷想陪姨娘多留些时日。但是，侯爷来信问归期，三少爷若迟迟不归，怕是回京后不好代。”

杜姨娘依旧浅浅淡淡的笑了笑，说：“二家是侯府的老人，应该知三少爷自小与我离心，只知贪玩。如今他难得浪回，又肯孝顺我，我岂会跟他说不？”

杨忠败回。

当晚，吴光吴亮回来复命。

吴光说：“少爷，少夫人，我们问过状元楼的伙计，他说那是隔那家书肆的，书肆年久失修，也老化了。”

“我们还问了附近的人，好几个人都说昨天曾见有人在附近鬼鬼祟祟。其中一人还说……”

杨季铭微微蹙眉，“说什么了，不要吞吞吐吐的。”

吴光继续回：“说那人好像是杜家三老爷边的随从。”

杨季铭与尚嘉言面面相觑。

尚嘉言看着吴光吴亮，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平日里说话最多的吴亮一言不发，回话的是寡言少语的吴光。

“吴亮，你有什么想说的？”

吴亮原本言又止，被尚嘉言这么轻轻一问，就忍不住直说了。

“少爷，少夫人，我就是觉得奇怪，三老爷的人怎会那么不小心，被一两个人看到也就罢了，竟然被好些个人看到。另外，提前离开状元楼是少夫人临时的主意，那怎么就那么巧在那个时候倒了？”

尚嘉言沉了沉眸，“我知了，此事你们不用再查。”

“少夫人……”

“退吧。”

两兄弟退后，杨季铭：“吴亮刚才说的，意思是怀疑杜弘毅吧？”

尚嘉言，“说到底还是杜家争产的事。二表哥陷害三舅爷，虽然手段简单暴了些，但胜在用。”

“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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