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季铭有些愣愣的看着杜姨娘，愣愣的问：“姨娘，您还过什么特别的事？”

“为什么？”

“她之前被我拘禁在了一别院。”

“因为他听从大夫人的吩咐，故意教坏你。我不敢与大夫人撕破脸，只能暗地里劝走福安。不告诉你，也是怕你冲动，和大夫人对着。”

“……”

“傻孩，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姨娘不求别的，只希望你好好的。”

“我知了，姨娘为我的事，我都会记在心里。”杨季铭动，也自责，生母默默的为自己了这么多，自己却一都不知。

“姨娘还记得我以前有个叫福安的小厮吧？”

尚嘉言见他神游天外，说：“你去小书房看书吧，我还要收拾细。”

闻言，杨季铭不禁有些受到打击，敢他的酒是走了后门。

“沉香酒虽好，但务府总安平是个认银的主，如果不给他送礼，沉香酒上不了御宴。”

回到沉香院后，不等尚嘉言询问，杨季铭就把杜姨娘说的事都告诉了他。

白萍在外面禀：“姨娘，三少夫人来了。”

杜姨娘微微犹豫了数秒，缓缓说：“还有一桩。”

“这事跟姨娘没关系？”尚嘉言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杨季铭尴尬的哈哈傻笑了两声，“在顺天府当过差，一时忘了。不过，杀之仇，不知方姨娘会怎么，能不能放得？”说到这里，他不禁有些担心。

杨季铭急：“是什么？”他想知福安的事。

杨季铭淡淡的笑了笑，突然又想起一事，问：“冯婆之前的失踪是怎么回事？原来的那说辞，我不信。”

“我知了。”

他掩心里的疑惑，与杜姨娘说了会儿家常话。

“跟我歉，说她早就清醒了，也说了冯婆的事。”方姨娘告诉他，杜姨娘想让杨季铭脱离武穆侯府。

“快请三少夫人来。”

杨季铭，蹙眉：“她们现在就摊牌，证据不足，不能把罪魁祸首法办。”

“我的人找到她询问当年的事，她却始终不肯开，我与方姨娘便一直拘着她。”

杨季铭说：“我一直以为姨娘不我，没想到她为我了那么多事，也不知还有没有瞒着我的了。”

杜姨娘轻叹了气，说：“我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回乡了。”

尚嘉言轻轻的笑了笑，说：“姨娘若有不告诉你的，不知就不知吧。”杜姨娘虽有些避重就轻，但他也认为那些后院之事没必要全都告诉杨季铭。

“唉，我就是担心她以卵击石。”杨季铭不禁想到了那些斗剧和宅斗文里，一个个斗得破血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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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嘉言微微一愣，而后像看傻一样看了他一，说：“家丑不可外扬，没人会把这事拿到官府去说。”

杜姨娘说：“不怎样，现在有方姨娘这事在，四老爷补缺的事就算不上什么等大事了，省得老太君来烦你和三少夫人。”

“给务府的安总送过一对大东珠，让他用你的沉香酒大将军接风宴上的酒。”

杨季铭给杜姨娘倒了杯茶，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方姨娘是个有分寸的人，你就别担心了。”

尚嘉言来的时候，注意到杜姨娘眶泛红，杨季铭的表也有些僵。

杜姨娘想了一，说：“对，你以前有个小厮叫福安。后来，不知怎的人就没了。”

“对了，方姨娘跟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