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忍了又忍，怒：“你怎么能那样！”他的形象全毁了！

“为什么不能？我们是侣，这事很正常。本不会有人听到，而且……”江铎悠闲地说：“你叫得很好听。”

“……”周意想到前一晚自己胡言语叫了什么，上气短，“那、那你也要看场合吧？”

江铎从善如：“好，我次注意。”

“……”周意觉得江铎刚刚的回答毫无诚意可言，却也只好不了了之，因为他也有那么心虚，——昨天到后面，他也忘到不不顾了。

两个月后，某天吃饭的时候周意忽然想起一件事，没没尾地问江铎：“罐还剩多少了？”

江铎不理解地反问：“什么罐？”

周意评估了一江铎最近对他的态度，保守估计还剩百分之九十五，还可以吃很久，于是心满意足地继续吃饭。江铎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几秒，没说什么。

一周之后周意班回家，看到书房的桌上放着什么东西，走近发现是一个铁盒装的海鲜罐。盖上有一个拉环，拉开里面躺着两枚戒指。

戒指一大一小，周意拿小的那个上，尺寸正合适。

晚上江铎从公司回来，周意去问戒指的事。江铎摘掉领带说：“我最近在想往罐里面装什么东西才会让你安心，但好像不装什么都不到百分之百完，所以脆空着，你也可以理解为里面装的是空气，每天呼也不会减少，更不会变质。”

“哦。”周意似懂非懂，“那戒指呢？”

“是一份合约，上了合约就开始生效。”

江铎从周意手里接过另一个戒指在自己手上，握住周意的手说：“合作愉快。”

两枚戒指在灯光折切割视线的冷光，过往和江铎度过的每一天都在光线中闪而过，而空气默默地充满他们周围的世界，每消失一，就会有新的涌来。

周意凝视着戒指，轻一气，抬笃信地笑：“合作愉快。”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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