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的时间，足够你想清楚对我到底是激还是……喜？！

周围的嘈杂人声瞬间消音，周意反复琢磨了这句话的意思，未等他回答，江铎继续：“你刚才要说什么？”

“……”

为什么江铎能这么冷静地说这些话，然后还能面不改地去聊别的话题？

周意觉自己的脑快被烧爆了，哪里还能记得刚才想说什么，他简直要忘了自己叫什么了！

最后他也没答刚才要说什么，就被人发现在这边偷懒，喊他回去应酬。

来人被江铎凉凉的视线一扫，脖发冷地打了个激灵，快速地了周意一句火速离开现场。

“我……”周意脑里还是一片空白。

“不急。”江铎从桌上拿过一张印着婚礼献词的贺卡，展开，走近挡住了自己和周意的脸侧，快速在周意的嘴上亲了一，然后退开，衣冠楚楚地站在离他两步之遥的地方说：“回去慢慢想。”

周意讷然摸摸被江铎亲过的地方，脸腾地爆红。

第44章

周意回家时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起来就被周棠派到外地参加商业展。

宿醉之后痛得厉害，周意本想请个假，但这是周棠第一次给他任务，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差，意义非凡，思来想去扛了来。

去的路上周意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绞尽脑也没想起来，直到一行人落地开车前往主会场，其中一个同去的同事说起和男朋友分隔两地的事，脑海中才蓦地了江铎亲他的画面。

“！”

周意顿时坐立难安了。

江铎昨天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是表白吗？可是江铎从到尾都没对他说过喜两个字……不喜亲他什么？

所以还是表白吧。

“……”周意在座位上弹起了些，又被压了回去，他伸手摸到斜贯前的安全带，僵直一会儿，放松来往后靠去，脸上发地看着窗外。

短暂的狂喜之后，他不得不考虑一实际的问题——

表白，还是江铎对他，放在三个月前他一定立刻车回去找江铎，不开也要打电话，但现在他不能再凭着心什么不什么了。

毋庸置疑，他喜江铎，喜却不一定得起。

如他先前认识到的那样，他和江铎几乎没有共同好，在很多问题上持相反立场。或许这些都可以当小问题忽略不计，但唯独一件事，周意不能装聋作哑地无视。

——江铎说过，就像海鲜罐，放久了一定会腐败，所以要趁着好的时候吃完，扔掉空壳，饿的时候再找一个。

也就是说，他就算和江铎在一起，迟早要分开，而什么时候最合适，罐什么时候吃完，完全由江铎说了算。他和江铎之间的差距只能让罐的腐败速度超过平均值。

这意味着他的上悬着一个倒计时的秒表，在一起的每一天他都注定会清晰地觉到江铎对他的兴趣越来越小，然后他会变成苏南，变成江铎的前任，看着江铎边现新的人，无论有多么留恋，无论怎么挽回，江铎都不会回看他一。

三月中旬天气回，一冷意却从胃里逆到了，由而外，冻得周意打了个寒颤。

上的眩褪去，周意看到了横亘在他和江铎之间不见底的沟壑，开始庆幸那次去找江铎时意外碰到了苏南，否则不知他又要说什么自不量力的蠢话来。

他不到像江铎那样坐言起行，脆利落。

比起拥有之后再被收走，好像——发的神经冷却来——永远没有拥有过更令人安心，免得总是提心吊胆，患得患失。

江铎审属刚刚提的报告，关掉电脑屏幕，往后靠在办公椅上了眉心。

休息片刻，江铎从桌上其电话拨通了秘书室的线，问：“今天有人打电话过来吗？”

“没有。”安恬还拿江铎的私人手机确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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