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铎叠着靠在沙发上，手肘支着沙发扶手，一手托着腮，另一手拿着脚杯，带着探究意味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周意上，似乎在说：不然呢？

周意心猛地漏了一拍，然后锣密鼓地擂响起来。

“试什么？”

思绪被这句话引燃，迅速被烧尽，周意似乎隐隐听懂了什么，灵一闪而逝，呆愣地想：怎么好像……有？

“因为……”周意被问住了。

江铎问：“你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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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意有很久没想起这个名字，但仔细算算，其实也不过两个多月。

“想试试吗？”江铎忽然说。

江铎问：“怎么不接？”

周意发觉江铎今天晚上有不太一样，问题很多，但格外温柔，像个很有耐心的猎人，引导他往陷阱里面。

“就是……”

“哦。”周意又喝了一小酒。

周意一时形容不古怪之，但直觉这不是个好话题，闭不言了。

不对，不是，他们刚才在说什么？

“你对苏南他们也这样吗？”周意想起什么说什么，没太过脑。

气氛越发轻缓暧昧，周意觉得不对劲，一个酒杯都拿不住，倾放回桌上，不安地抬，恰好碰到江铎的视线，后颈腾地发烧——空气中似乎有一张弓，在江铎的目光中慢慢收，而他的呼也随着弓一再压缩，压到——

这样江铎大概又会不咸不淡地问一句“你觉得呢”？

周意捧着手机望向江铎，那一瞬间，惊喜、错愕、纠结、茫然连番上演，最终化成了不知所措凝在他的脸上。

我觉得——隔着茶几，周意仔细观察江铎，默默想象——会想要和对方一起生活？会温柔地和那个人说话、拥抱、接吻？

其实他也没有很想去，纯粹是没话找话聊，不知为何，他有不想让今天就这么轻易过去的想法。

原来江铎还有这样恶劣的一面。

因为江铎看起来理智又冷，好像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所以想知他迷恋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应该很正常吧？

一铃声突然响起，弓弦回弹。

江铎和苏南……

周意没有说明“这些”是什么，但江铎明白他的意思，“两天之前。”

“我、我现在怎么办？”他本能地向江铎求助。

“……”江铎从容不迫地问：“你为什么想知这些？”

周意一震，手忙脚地在袋里翻手机，看清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时瞳孔霎时收缩，整个人僵住了。

江铎若有所觉，“孔宴？”

江铎并不着急，慢条斯理地一层层往剥：“为什么要对我好奇？”

某个画面只在周意的脑海中浮现一瞬，便被制斩断。

江铎漫不经心似的说：“你觉得是为什么？”

房间里安静来，江铎没有说话的意思，周意绞尽脑想话题——

周意：“真的有差这一回事吗？”

“我觉得……”周意觉得江铎是在逗他，掌控着局面，偏要故意看他失望、赌气。

然而他的忍功不到家，寂静只蔓延了五秒不到，他便又绷不住，好奇地问：“上次你说你追过别人，那个人是谁？我认识吗？怎么追的？”

周意被他看得上发，有些讪讪的，“那你为什么骗我？”

江铎却问：“怎么样？”

“你是什么时候的这些？”

“好奇啊。”

说：“今天算了，明天你想去的话我陪你去。”

拥抱接吻？

他的视线落到江铎的脸上，稍稍往移了一些——

像是充满气的气球被戳破，周意的脑海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