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看了很久，就在你和领导比赛的时候。”

“……”

是在看他吗？

这个方向上……前方是一大片草坪和几块训练场地，其中几个场地正在使用当中，但也没到江铎会关注的程度吧。

周意转看过去，恰好江铎也在看这边，两人的视线遥遥相接，江铎没有躲开，似乎只是随意地往这边一望，没有多余的心思，所以被看到了也不在意。

——不在意吗？

江铎的坦然让周意的动摇显得越发不正常，周意觉到了烈的落差，只有他会心失速，只有他会想躲避又有几分窃喜。

凭什么？

周意赌气一般起，朝江铎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气势汹汹而来，到江铎近前，鼓起那勇气了大半，尤其是在看清江铎的神之后。

周意不悦：“……你看什么？”

江铎：“你。”

周意懵住了：“……”

“过来。”江铎招招手。

周意觉自己中了迷香，否则不可能江铎态度这么随意地叫他，他还会乖乖听话。

他在距离江铎三步之遥的地方停，江铎这次连话都懒得说了，四指往里勾了勾。

周意茫然又期待地走到江铎面前，刚要问什么，江铎抬手在他上压了一，波澜不惊地说：“发翘起来了。”

“……”周意局促地挡开江铎的手，自己去压那绺发，一度无语，“你刚才就是在看这个？”

江铎没回答。

周意的心难以形容，转就走，江铎：“昨天没睡好就不要跑，坐休息一会儿。”

周意定在原地，上半转不转，心中纠结——江铎边只有一把椅，两把椅离得太近了。

但是怕什么？江铎又不会把他怎么样。

对江铎来说他大概只是个像手机一样的工，和手机有区别的是：他不太好用，还总会惹些麻烦来。

就像他以前从没以平等的视角看过江铎一样，江铎大概也没以平等的视角看过他。

不在一个层面，观念、便也碰不到一起，所以……没必要担忧或者期待什么，反正都是些不着边际的事。

周意对江铎越了解，便越清楚这些事，他无法解释的失落从何而来，但这失落让他清醒了些。

江铎察觉到他绪低落，拉过他的手腕让他在边坐，问：“不舒服？”

周意郁闷地说：“没有。”

江铎猜测：“和那只德牧比赛比输了，所以心不好？”

周意一气哽在，调：“人家是专业训练过的，我输了很正常。”

江铎似笑非笑：“是吗？”

周意怒目而视：“……你有什么好怀疑的！”

两三句话间，刚刚沉的气氛烟消云散。

周意的视线又和江铎碰到了一起，江铎心很好的样，侧看着他。周意又觉得浑不对劲了，声气地问：“你笑什么？”

江铎不答反问：“过几天你有时间吗？”

“问这个什么？”周意莫名，“不知，想有的话就有吧。”

“昨天你说想去雪，过两天我刚好要差，那里的雪场不错，你有时间的话带你一起去。”

“就我们两个？”

“嗯。”

“……”周意举棋不定。不得不说，这个诱惑很大。

江铎没打算让他思考太久：“给你五秒钟时间考虑，五，四，三……”

“我……”

倒计时的压力，周意脑海中响起了一阵鼓，鼓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来不及盘算得失，只能遵从心最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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