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一步求证：“你真的同时养过三四个？”

江铎：“……”

前方红灯，车减速。

谁招惹到他，谁招惹到他在乎的人，他便要用见效最快的方式讨个说法。

或许是被家里人保护得太好了，也可能天生如此，周意的星球里理偏居一隅，像海一样遍布全球。

算了。江铎想。

周意追问：“那你最多的时候养几个？”

话题莫名其妙地拐到了江铎的办公室上。

事实上如果周意没有打碎那个杯江铎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

慈善晚宴之后周意在网上也算有名有姓的人，这么个靶竖在那里，对方要是混闹起来还真不太好收场，多半还得钱买个消停。

周意的喜像瀑布，即使想停止也会因为惯继续去。那江铎呢？像一条平延没有起伏的纸条？在想停止的地方剪短就可以了？

门外只剩江铎和周意两人，江铎低问：“哪边疼？”

“回哪里？”江铎的声音突然响起。

周意揣测：“不说话就是没有？”

小狗看到陌生人便要上去吠两声，即便理智上知这是自不量力，心中多少也会有些熨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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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没多久，周意又故态复萌，歪向江铎那边说：“我一直以为是苏南甩了你，原来是你甩了苏南，其实你对他还有吧？你还留着那个杯。”

周意动了动右边的肩膀，江铎便拉过他的左手把他领到车前，周意犹豫了一，乖乖坐上车。

江铎：“解决事不一定要靠拳。”

江铎：“……”

周意震惊：“谁！”

“我家？”

江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边思索边说：“次听到什么不要再这么冲动。”

周意瞪大睛，迟了半拍才惊喜：“好！”

“追过。”

“……”一周前周意难掩失落地在他面前离开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江铎佩服他的恢复能力，“加班留宿用的。”

……不会是让他收拾行李吧？

周意撇嘴：“我想不到别的。”

不过他没必要解释给周意听。

周意：“……”

江铎只思考了两三秒，说：“帮个忙，你看着理吧。”

而且其他方法反馈时间太了，他更喜生气就立刻发来。

周意看着窗外不吭声，暗中琢磨江铎刚才是要和他说什么。

周意好奇：“你的办公室里真有一张床吗？”

周意肩膀微震，缓缓坐直，盯着前方的路面试。

蒋锐打电话时只说周意因为他和别人打起来了，对方说了什么还没来得及问，但看不惯他的人能说的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样，没听见也能猜得到。

江铎帮他关好车门绕了半圈从对面上车，俯过来帮他把安全带系好，坐回去后没有立刻发动车，言又止，最后只是了一气，调转车。

像上次在医院江铎想让周意明白孔宴究竟是个什么人一样，和周意讲方法策略总是收效甚微。

江铎这么说，周意提了几天的心登时放了，刚见面时的尴尬劲儿褪得差不多了，才有难为似的咕哝：“他说得太难听了。”

“难以想象你们这人喜别人是怎么喜的。”

江铎冷冷：“你想走回去？”

江铎：“……”

“你有过那心怦怦的觉吗？就是一看到一个人就觉得他顺，为了他会很多计划外的事……”周意发散思维，想到一个更兴趣的话题——“你主动追过别人吗？”

是没理。

车里半晌无话。

蒋锐早知这事儿多半落在他上，瞅瞅前这两位，认命地转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