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异”？

什么叫“你能力有限”？

什么叫“不值这么多”？

江铎：“有哪里不了解需要我解释吗？”

周意：“你怎么不直说我是废？”

江铎没有说话，但在沉默中空气都在替他反问：难你不是吗？

周意：“……”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何况周意？

“不住就不住！”周意气势汹汹地踢开椅。

江铎忽然说：“等一。”

周意正在气上，心说：我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吗？愤然说：“你现在求我我也不——”

江铎打断他：“把厨房恢复原样。”

“？”周意神一空。

厨房？

江铎不挽留他也就算了，居然让他收拾厨房？！

一个负责饭另一个负责洗碗收拾不是国际惯例吗？

“就当是你昨晚的住宿费。”江铎起，不容置疑地说：“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

厨房里一片狼藉，周意黑着脸上橡胶手站在洗碗池前刷锅，边刷边想：凭什么？江铎凭什么这么嚣张？

——因为他受迎，在别的方面好像也很厉害，有嚣张的资本。

周意在心中上演左右互搏，面目狰狞：厉害有什么用，还不是心理扭曲、思想偏激、还不通理？我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受气？难没有他我就不行么？我……

嗯？这里怎么没刷净？

锅沿和把手之间的一小块污渍激起了周意的好胜心，他用尽各办法终于把污渍清除掉，满意地把平底锅挂起来，一个转，有些茫然地想：我刚才在想什么来着？

一个小时后江铎从书房来时，周意已经走了。

七八糟的厨房不说被百分百还原，至少恢复了七八分，件的摆放位置尤其准确，一看过去挑不什么病。

江铎给阿姨打了电话，让阿姨午过来再收拾一遍，理完这些，换了衣服，开车亲自去机场接从国外凯旋而归的合伙人。

那边厢周意正凭着记忆给薛逸形容一个杯的样：“……外面刻着一圈浮雕，我觉是一幅画，那副画……”周意找不到笔索扯过薛逸的电脑，用鼠标在绘画件上勾勒了几笔。

周意小时候学过画画，画工不错，三两便画了大致的样。

薛逸狐疑：“你确定是这样的？”

周意想了想，又在上面添了几笔——昨天拿杯之前他仔细看过的，应该不会有错。

“我倒是见过一个类似的，”在江铎那里。薛逸过了后半句，继续说：“但是不是这个图案我不确定，你问这个什么？”

“我想买！”

薛逸把画稿保存：“那回我帮你问问。”

周意调：“就要这样的，要一模一样。”

薛逸无奈：“我尽量。”

周意坐在床边低盘算着什么，薛逸很了解他，递了个话：“你是不是还有事？”

“我想问问……”周意咳了一声，似乎有些不愿。

“问什么？”

“上次我撞了江铎的车，他修车了多少钱？”

薛逸心中狐疑抵达了：“我帮你问他，问完告诉你。”

“尽快。”

周意一脸苦大仇：杯的碎片他已经收集起来了，等薛逸那边有了消息，拿来实对比一就可以。

盘的碎片他在江铎家就地拼了一遍记样式，回去让家里的阿姨买来送过去。

再把修理费还上，三桩事了，次江铎再讽刺他，他就不会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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