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存不存在不是重，”江铎退一步说：“就算存在，显然你和孔宴之间不是。如果单凭你们之间的就能挽回孔宴，你就没必要找我。”

“想要延保质期，最基础的是张弛有度，通过变换节奏拉扯刺激；好一的是保持神秘，营造新鲜；最好的是常见常新，让人捉摸不清拿不住，越是喜挑战的人越容易被引。”

“没了。”周意忍气吞声地踢了拖鞋躺到床上。

周意觉得江铎在骂人，而且已经掌握了证据。

江铎“嗯”了一声表示肯定，示意他继续说。

不是因为相，那——

江铎说的太多，周意简直记不过来，脆囫囵个地骂回去：“总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大概是嫌周意说得太慢，江铎替他总结：“格差商低，乏味无趣，没有品位，没有涵，没有——”

“还有异议吗？”

“……”周意怀疑江铎是在公报私仇。

周意走神：为什么是海鲜罐？果的不可以吗？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周意像个寄住在恶毒亲戚家的小白，有求于人，只能仰人鼻息忍辱负重。

“我格不好？”

江铎把段嘉泽和孔宴新男友的照片发过去，周意开看，段嘉泽还好，另一个人除了白一之外普普通通，和他相比差了不是一星半。

江铎解释了一句：“知问题在哪里才能知怎么补救。”

周意一心想着怎么让孔宴回心转意，越快越好，耐着说：“……因为那个大学生比我好看？”

江铎罕见地语。

江铎话里话外将比作商品，更是用上“扔掉”这随便的字，这对周意来说是一亵渎，他忍不住争辩：“你以前是不是受过什么伤才这么消极？真就不是这样的，你遇不到不代表没有吧？”

“还有。”

周意：“……”

江铎是怎么查到的？

“我……不聪明？”

周意：“……”

江铎打破他的幻想：“你毫无章法可言。”

这么说一定要讽刺他几句，他绝对不能给江铎这样的机会。

周意跃跃试地对号座：“那我是……”

江铎换了一周意比较容易理解的方式说：“就像一罐海鲜罐，暧昧期是不断往里面添充原料，一旦确定关系盖就被揭开，无论怎么保鲜也总有腐败的那天，”

“你把所有东西都一次暴在孔宴面前，他一就能扫尽没有必要再看第二。就像一本简单易懂的儿童读，翻过一次还好，封面再好看容也不适合成年人阅读。”

然而，这才只是个开始——

当初周意知孔宴和别人在一起后就想尽办法查对方是谁，孔宴早知他会这样，三百六十度严防死守，别说人了，他连个影都没见到。

“停！”周意恼羞成怒：“你说够了吧！你就很好吗？你才格差商低乏味无趣，没有，没有……”

周意：“……”

周意惊讶：“你见过他了？”

“是有保质期的，尤其是面对孔宴这样心不定、喜追逐刺激和新鲜的人。”

周意一哽：“……”

“只论相的话，无论是段嘉泽还是那个大学生都不如你。”

“最好的理方式是在最佳用时间吃完，扔掉空壳，饿的时候再找一份。但如果你不想扔想吃得久一，要么把它放冰箱里延缓腐败，要么把变质的东西挖去填充一些新鲜的原料。”

一面冰一面火，周意脚反击，江铎等他发完才轻飘飘地说：“也许你说的有理，但我没有需要挽回的人。”

他考虑过温室里的瓶会有些天真的想法，却没想到会天真到这个地步，他忽然理解了薛逸中的单纯天真是什么意思。

周意被一剑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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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继续想。”

“……你说。”